
我國反貪會是否公正不阿、是否勇于拒絕政治干預,這是我國反貪是否能有效建立「可信賴」的重要指標。事實上,香港廉政公署在反腐的認知上已經取得成果,從一個容忍腐敗的文化向拒絕腐敗文化的轉型。在反腐倡廉的道路上,反貪會角色至關重要,如果反貪會輕易落入政治泥沼而去服務政治需要,試想國民又怎敢對反貪會寄予厚望。

「疫情打亂糧食供應鏈,全球餓死者料比病歿多」,看到這新聞標題,其實我並沒有很驚訝,反倒非常憂心。據國際扶貧組織樂施會預估,隨著新冠病毒全球大流行打亂糧食供應鏈、重創各國經濟並大幅削弱人們的購買力,年杪恐怕平均每天有多達1萬2000人餓死,比死於冠病的人還要多。粒米雖小猶不易,莫把辛苦當兒戲」,愛地球也珍惜糧食,那我們才能永續經營大自然賦予我們的一切。

沙巴第16届州选举提名日在上周六结束,迎来有史以来最多人参选的局面,447人成功提名,比上届州选时竞选60个议席的252人多出195人。有媒体打出“大混战”的标题,不啻是神来之笔!沙菲益在即将到来的9月26日州选投票日过后,会否也因名字中第一个“沙”字而继续在沙巴政坛引领风骚?拭目以待呗!

中国“互联网一代的年轻人”,应该是中国近代史以来最自信的一代,他们是真正地完全平视西方的一代。在这个意义上,以破除西方主导的自由主义教条和迷信为指向的思想解放,其意义将十分深远,因为它主要来自于民间,来自于年轻人,来自于人民,来自于互联网革命,来自于我们每个人都亲身参加的这场伟大的战疫,来自于全方位无死角的国际比较,也来自于这些年“上下互动”的中国自信教育与实践。经历震撼力的伟大实践,上下互动的这场思想解放,对多数国人来说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心胜”,它带来的将是国人思想的去美国化,它必将伴随我们中华民族从富起来到强起来的整个进程!

沙巴州选,两大阵营的候选人名单公布,意味着一场大混战的到来。首先,巫统内部出现了一个斩首行动。现任的沙巴巫统主席邦莫达,突如其来砍掉了前首长慕沙安曼和他的子弟兵。民兴党作为阵营的主力,狮子张大嘴,一口咬下73个席位中的46个,不但拿完所有穆斯林议席,还抢掉许多混合议席,留给友党的只是鸡肋。民兴党的巴夭苏禄影子,在卡达山族群之间,产生不信任感 。眼下,国盟──国阵,以及民兴党+,都有内部问题。如果无法解决,将会内乱,内部先开战。或许,哪一方可以解决内争,将是最终胜出的一方。

如果国家在今年达致先进国宏愿,国庆就会普天同庆,但疫情未散,政治又出现倒退的现象,欢乐不起来。政治倒退是因为思维不变,举例来说,土团党青年团团长旺阿末法依沙宣称,土团青的立场是要逐步废除多源流学校,因为这些学校一般上无法培育拥有强烈国家认同的学生。为什么他要在大选随时到来的时候,伤害非马来人的感受?这个国家最大的问题在于政治,没有进步的政治,国家寸步难行。
轻人跟随前辈的步伐,将无法走出种族政治的瓶颈,倒不如集合力量,创设青年政党为改变国家政治而放手一搏。相信很多有学识及理想的年轻人不满国家的现状,他们需要一个把理念化为行动的政治平台。年轻人在现有的政党没有发挥的空间,因此赛沙迪才跨出第一步。年轻人改革国家也不可能一蹴而就,需要很长的时间。但他们比老人有更长的时间,终会迎来胜利。

根据联邦宪法第152条文,任何人可以自由教导、学习和使用其他语言,而联邦和州政府可以自由维护或延续其他社群的语言。这意味联邦宪法赋予母语学习的权益,尤其我国多源流学校自建国以来就建立于国家教育体系中,亦是国家宪法上合法体制,毋庸置疑。俞利文指出,由于多源流学校和教育在宪法下受到保障,任何挑起多源流教育争议的有心人士,都有蓄意煽动之嫌。

希盟執政22個月,掌握執行權力的聯邦部長、州行政議員做了大量政策上的改良工作,后座議員也做了大量推動工作,充分體現了希盟大部分領袖的勤政,但是在體制改革上卻來不及落實。無論如何,政治變化萬端如同「形」、「勢」;形不變,勢常轉。如果希盟仍然是一批改革的仁人志士,雖有陰晴圓缺的起起落落,如果整體是優質政治人物、如果國民素質不斷提高,大馬沒有理由在10年、20年內無法形勢起落穩定而選舉出更好的政府。

在這個嚴峻時期,國內各行各業都受到一定程度上的傷害。政府該做的理應是整頓已經千瘡百孔的經濟,著手制定與擬定完善的經濟計劃,而非一再將重心放在搞政治。這只會讓外資卻步!再者,提供「無微不至的照顧」及過多的援助,只會助長好吃懶做飯來張口的歪風,同時削弱努力向上自食其力的毅力。
國家獨立63年,他掌權24年(國陣22年和希盟2年),超過1/3的時間是由他任相。難道,他沒有責任嗎?難道,他不應該為馬來人今天面對各項問題負責嗎?不管是馬來人的經濟、教育和文化等問題,馬哈迪都是這些問題的一部分,不是解決方案之一。歷史給了他兩次難得的機會,一共24年。他交出了什麼成績?歷史會再給他第三次機會嗎?

這些保守宗教勢力能夠滋長,可能不只是因為它的極右主張,而是它「反大資本家/反外來者主導經濟/反不道德行為」的修辭能夠引起不少新興馬來人中產階級和小商家的共鳴。換言之右翼宗教勢力崛起的背后有政治角力、經濟競爭和道德動員多重因素的互相交織。無論是馬來西亞和印尼,相對進步勢力面對的最大挑戰,可能不再是威權的國家機關,而是民粹和更為保守穆斯林組織的崛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