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獨立63年,他掌權24年(國陣22年和希盟2年),超過1/3的時間是由他任相。難道,他沒有責任嗎?難道,他不應該為馬來人今天面對各項問題負責嗎?不管是馬來人的經濟、教育和文化等問題,馬哈迪都是這些問題的一部分,不是解決方案之一。歷史給了他兩次難得的機會,一共24年。他交出了什麼成績?歷史會再給他第三次機會嗎?
藍志鋒:馬哈迪又販賣民族焦慮
從鬥士到造王者,馬哈迪2.0給自己的新任務和新使命,他欲另創造第三個政治高峰。
過去60年,馬哈迪的從政經驗,離不開種族政治,從他加入巫統,到1987年巫統被宣判為非法組織,而後成立新巫統。
不過,他因為不滿自己欽點兩任首相阿都拉和納吉,而「二退二進」巫統。最終在2016年成立土團黨,但自己卻被趕出來。
心有不甘的他於2020年再次成立新黨,這次是父子黨,父親擔任會長,兒子出任主席的鬥士黨,也被戲虐為「馬黨」,馬哈迪的政黨。
新瓶裝舊酒
為了快速爭取馬來人的支持,敦馬再次搬出種族政治的論述,重申馬來人在經濟上依然落後於人,因此鬥士黨有存在和發展的必要。
他甚至警告,經濟不平等,加上族群因素,足以引爆種族衝突。這種過期的論述,離不開「馬來人是脆弱的群體,需要呵護」的中心思維。
馬來人的問題,需要瞭解馬來人痛點的政黨,以及明白他們經歷的守護者,才能更好地進行。這就是馬哈迪不斷重複的論述。
他依然延續,自己過去60年的那一套種族政治思路,就是製造馬來人是弱者,需要保護,需要人扶持,給予枴杖的依賴文化。
這是販賣族群焦慮,達到政治目的手段。過去20和30年可能有效,馬來民眾的焦慮和憤怒火苗,容易被政客煽動和點燃。
如今的科技網絡時代,大量馬來的中產階級和城市階級,他們關注的不僅是種族和宗教課題,還包括了經濟民生,競爭力等比較宏觀的議題。
以種族為鬥爭目標的政黨,除了鬥士黨,還有巫統、土團黨和伊黨。這些都比鬥士黨,擁有更悠久的歷史,基層和組織能力更為完善。
解鈴還需系鈴人?
馬哈迪的鬥士黨,必須結合其他陣線,才能發揮「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否則只會繼續消耗老馬的精神,無法事半功倍,而是事倍功半。
他認為,馬來人比其他種族有更多的問題。多元種族的解決方案不適用於馬來人。馬來人沒有要對抗其他種族,但馬來人所面對的問題,只有馬來人才能解決。
他以「馬來人經濟落後」為由,販賣民族焦慮。如果他的言論是正確,那麼他必須為馬來人今天面對的困境負責。
國家獨立63年,他掌權24年(國陣22年和希盟2年),超過1/3的時間是由他任相。難道,他沒有責任嗎?難道,他不應該為馬來人今天面對各項問題負責嗎?
不管是馬來人的經濟、教育和文化等問題,馬哈迪都是這些問題的一部分,不是解決方案之一。
歷史給了他兩次難得的機會,一共24年。他交出了什麼成績?歷史會再給他第三次機會嗎?我有所保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