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
战斗回忆 15:“9·27”三连环战斗;“3·7”伏击战
“9·27”三连环战斗
——实学
为纪念中游战斗队指导员新华烈士,,战斗队改名为新华战斗队,由江华任队长,黄理行(武权)当辅导员,学军为党代表。边区老战士有德兴、生强、敢明、汉青、成华、生明、珍娜(女)和连玉,华区来的有阿育、成明(民族宣传员)、小李(民族宣传员)、明成(女)卫生员、向荣(女)、永革(女)、和我(助理辅导员)等组成。
1972年,我们的先遣组由武权同志带领已在Dakang,Sipan流域事先了解敌情与储备战备粮。他们了解到Sipan河口常有驻兵,有时从桑埠过来,而且分散小股到河尾活动。捕捉到这么好机会,我们决定到那里打一场伏击战。
九月初,队伍从牛麻河开到Sipan河。可惜的,敌兵改变了小股活动为大队活动,时而参杂群众同行。情况起了变化,这仗怎么打,我们领导班子反复多次开会研究。最后下决心在河尾设伏击。一方面派数位同志继续向群众了解敌情。
9月18日,动员会开完后,部分同志还在交头接耳议论着,这场仗该如何打,有的同志在检查炸雷使用的电线。可是试测几回都不通电,以为是断线。於是开始把不同的电线连接起来。可能是开乓时,个别同志把土炮當作墊位坐,开完会又没有收拾好,有些土炮的电线较长,而且散开耒。这样就把电线接上土炮,而再次測試電線時,就引爆了土炮。很不幸的,在一旁觀看的漢青同志就這樣意外中炮,經二個小時,極力搶救不果,不幸的犧牲。忠勇(黃天發)同志也在搶救中因吸入過多火藥煙而中毒。
同志們都表現非常自責、悲痛与無奈,為漢青同志守夜。第二天,掩埋了烈士的屍體。9·19是党慶的紀念日,我們黨員當晚開了黨小組會議,對9·18不幸事件做了探討,並啟發了黨員們在這次事件中要怎樣去克服它可能產生的消極面。正當我們的會議還在進行中,突然有群眾在我們住點不遠處呼喊。已經是晚上九點了,這突然情況,我們都以為敵情發生了。于是,我們一個緊挨一個的摸黑撤退。第二天,派出偵察員回來報告,說昨晚是一場誤會。原來是熱情群眾發現我们兩天沒有出去接糧食,特摸黑來找我們的。
在轉移中,老班長舊傷復發,還咳血,連玉腳扭傷,真是屋漏恰逢連夜雨。還要不要打埋伏?要的話要怎麼打?經研究,我們一致同意,放棄打大型伏擊戰,改為鋤特与麻雀戰。
9月26日,由德興、敢明、阿育和我組成的鋤特組和武權帶領麻雀組同時出發。鋤特對象是殺害必公(江先發)和有如(黃爾興)二個幹部的兇手名叫Busu。此人凶狠殘暴,體格魁梧,也是早期獵人頭兇手。手上蘸滿紋(據了解殺人蘸一紋,殺的多蘸的多)是個亡命之徒,必須多加小心。所以,我們派出的組合也相對強。根據我們事前掌握的兇手活動的路線、時間、地點,我們27日一早就選擇在一個河彎處的坡上,容易觀察兩邊。
9點多,就聽到在我們埋伏的不遠稻芭傳來了人聲。我們格外警惕,準備特務的出現。約十一點鐘,一個高大、高額頭的人走出來。看清楚就是他,手上還蘸有紋的。只聽見槍聲一響,他就命中,側身倒地,再補上一槍,結束其狗命。同志翻轉他的身子,看到雙手蘸滿紋,確實惡貫滿盈。
同日,武權帶領他的麻雀組(也是四人,人員不記)帶上土炮,到了Sipan河的下游,離敵兵營不遠處設下埋伏。近十二點時,一股敵兵,不知是聽到我們槍聲,還是例常巡邏,他們沿河邊路上。他們邊走邊講話,進了伏擊圈。同志們選擇前面的打,打幾槍就走。
我們開始撤退,敵人才反擊。很快地,武權等同志在距離第一伏擊點約十分鐘的路程,又設下埋伏。可是敵人卻花了二個小時,持着槍一路像蝸牛爬行摸索前進。當前面二個敵兵進行伏擊圈時,指揮員就瞄準第一個敵兵打,只見他就應聲倒地。可是他還射出一匣子彈。(注:應該是他的子彈上了膛,在行軍偵察前進,手指靠扣板機,當中彈倒下時,他的手指順勢扣緊扣板機。)頓時槍聲大作,同志們覺得目的已達到,就迅速的撤退。
我軍化悲憤為力量,一日之內連續三次出擊敵軍,使他們害怕得龜縮在兵營里。當夜幕低垂時,從拉讓江邊敵兵營轉來的迫擊炮的交叉炮轟,一夜連續炮轟不下百顆。一時真是大地炮聲隆隆,戰士們卻踏出矯健的腳步,消失在莽莽的林海中。
“3·7”伏击战
——民
1973年2月尾,在拉让江中游一組由武權、邱平、亞育、成華和斗私組成的戰斗組,受命到Kajah 河了解南章叛逃事件,并準備在那里開展戰斗。
2月25日,我們在前進路上,收到了江華老班長為掩護領導同志,而英勇犧牲的壯舉,他在臨危之時,豪言:“同志們先撤,我準備犧牲!”,更激勵着我們去戰斗。3月1日,鄧白鴿付武工隊的住點被敵軍偷襲,戰斗了數小時,英勇犧牲,更使我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隔日,我們來到Pengulu Masan Ng.Jagau的對岸,隔着牛麻河可看到那里的敵軍據點。傍晚時分,我們用來福槍點射敵兵,意在騷擾,引誘他們出來打。
騷擾后,我們向Kajah河尾前進。我們了解并忠告了當時協助南章叛逃的群眾,還處罰他要自己當着長屋的群眾面前謝罪。如果該群眾存心改過,會起着教育群眾的作用,如果他存心不良,也可以引兵來打。
7日中午,被忠告的群眾伙同一班婦女去“蘭高”拿燒火柴。我們心想,可能該群眾是按我們的意思去向長屋居民謝罪。
過了許久,約4點時,我們聽到伏擊點的河里有急促的踩水聲。我們意識到有眾多人,而提高了警覺。果然不出所料,敵兵來了,一個兩個……五六個,怎么指揮搶還未響?我們都屏住了呼吸,準備着戰斗。我排在伏擊的最尾端,負責壓雷,完全看不到最前面的指揮員。原來指揮等最后一個敵兵走進時才打。這時敵兵的中間部分正在土炮群中,指揮槍響后,我馬上壓響土炮,大家都打起來。敵軍的前方已經超出我們的伏擊圈,他們也迅速占領高地,向我們方向猛烈反擊。只不過他們子彈打得高。對我們無太多威脅。這時指揮員命令隊伍撤退。我們上了嶺,似乎敵人的子彈打的更密集。我當時提議,要不要稍等,看敵軍有否追來,再給它一個伏擊。當時指揮員認為,情況不明朗,也恐怕有民防隊參與,他們地形熟,是否會切路到我們前方。於是我們切山涉水,過了小溪又過了Kajah大河。
一小時后,后面敵軍的槍聲還在響個不停。這一仗打死炸傷了共四個敵兵。
事后,同志們談起,有的覺得多可惜,如果指揮早一秒鐘打響,我的槍口就對準敵兵。原來,我們平時訓練時就有打活靶,只是平時沒有實彈演習,怎么搶口沒有隨着敵兵的移動而移動,是那樣盯死在一點上。我們的軍事訓練,素質確是不够水準,許多時候還是在“打战中领悟的,这是雏形游击队的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