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选的日期拖得越久﹐对国阵而言﹐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那吉驰骋沙场几十年焉能不知﹖所以﹐一俟民联实权领袖安华的肝交案一了﹐全国大选即尾随而至了。
那吉一定讲求速战速决﹐他千怕万怕最怕夜长梦多﹗那吉没有神机﹐他却有他的妙算。
很多关心政治的国人都在推测﹐那吉会否出奇招来个让民联措手不及的闪电大选﹖
经历了砂州416州选的洗牌﹐国阵对于华人选票的流向﹐大体上都有了一个谱。在宣布全国大选时﹐那吉很可能会来个壮士断腕﹐只考量马来人选票的回流而忍痛舍弃了充满变数的国内华人选票。如果马来人选票回流国阵的迹象越来越强强到足以让民联的根基动摇﹐那么﹐那吉即会宣布全国大选了﹗
吉兰丹的州务大臣年数已高﹐回教党硬硬让他撑着不退不休也不是一个办法。况且﹐回教党只以微小的议席在吉兰丹掌政﹐巫统只要推出一位够斤两的人物再配以天时地利﹐老聂阿兹(上图)若不幸再次披甲上阵能否再次左右逢源化凶为吉很成疑问。那吉处心积虑想方设法﹐自然要在吉兰丹拔国阵的头筹﹐因为﹐吉兰丹是澈澈底底﹐以马来人居多的州属。该州落入反对党之手已多年﹐那吉不可能不耿耿于怀的。
雪兰莪位近布城﹐天子足下岂容外人酣眠﹖那吉首相不可能对雪兰莪没有虎视眈眈之意。苦只苦于雪州人民很喜欢反且安于现状﹐那吉想在雪州直捣民联的黄龙谈何容易。
至于东马的沙巴与砂拉越﹐除非有特殊的政治状况冒现﹐在接下来的全国大选﹐应该还是国阵的“定期存款”﹐民联即算力攻﹐也无可能攻破。在砂拉越﹐以华人居多的古晋﹑实旦宾﹑泗里街﹑诗巫以及美里国会议席或会落入民联手中﹐至于沙巴﹐相信民联激不起太大的火花。算来算去﹐东马的国席还是会在国阵手中。
在评估了国内的政治局势﹔在观察了世界各地的政治反风效应﹔那吉欲让国阵一击即中收复失地﹐只有“快刀斩乱麻”一途。大选的日期拖得越久﹐对国阵而言﹐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属于“吹反风”的外忧那吉首相可以视而不见的坐视不理﹐那么﹐属于“吹涨风”的内患身为首相兼财政部长的那吉能够视而不见的坐视不理吗﹖两风一齐吹﹐一个吹反一个吹涨﹐这对国阵。是吃力不讨好的两股风。有谓长痛不如短痛﹐短痛不如没有痛﹔在反风大热特热之时﹐在涨风大刮特刮之际﹐选民的情绪最易波动也最会投情绪票﹐那吉驰骋沙场几十年焉能不知﹖

所以﹐一俟民联实权领袖安华(上图)的肝交案一了﹐全国大选即尾随而至了。那吉一定讲求速战速决﹐他千怕万怕最怕夜长梦多﹗﹗
那吉没有神机﹐他却有他的妙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