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
烈士篇 2:你曾来过这世界上;阿因的寄语;梭菲安;陈武侠
你曾来过这世界上
过去的战友们根据记忆,缅怀在艰苦环境中一起生活、一起战斗的忠实战友和他们牺牲的经过。以上所提之芳名,只是被追忆的一小部分,至于没被写进去的其他无名英雄,因未查究,请见谅。还有很多牺牲者和革命群众,不管是在战斗中或是在白色恐怖的各种情况下被枪杀、被砍头、被折磨、病死、饿死的朋友,他们都是印度尼西亚最勇敢、最优秀的好儿女,为了自由和正义,他们抛弃一切,甚至奉献了他们最宝贵的生命!
现在,为革命而牺牲的朋友应该含笑九泉。1998年5月印尼民主运动取得最后胜利,推翻了统治了三十多年的苏哈多政权,这里也有西加革命者斗争流血所得来的一半果实。因为印尼西加反苏哈多政治迫害的斗争,完全是为争取印尼民主的正义斗争,战友们的牺牲应该成为我们印尼民族的英雄和光荣。
战友们,你们曾来过这世界上,你们也曾给这世上点上光和热!我代表我们全体还活着的朋友,为你们献上一束白色的鲜花,为你们神圣的灵魂、忠于祖国、忠于人民的一颗纯洁的红心,默哀致敬。
和平
阿因的寄语
当时针锋相对时期,军人大规模围剿我们,部队处于被动,战友们在吃不饱饿不死的情况下,在海拔一千多米高山上(火焰山),寒风吹来刺骨,身体在颤抖,那时战友们没有动摇过。革命斗争的理想变成水上泡影,一些热血沸腾的青年,白白献出宝贵的生命。啊!四十多个春秋,有谁在纪念他们?我同乡的战友阿安,他牺牲在军人的刺刀下。每次我回家乡见到阿安的妈妈时,她一直在流眼泪,四十年的泪水,四十年的痛苦,老妈说:只有在心中祈祷,但愿她的孩子在天之灵能安息!
2007年阿因给编者和平的短信
梭菲安
作者:红英
梭菲安出身在南加里曼丹马辰的一个有名望的伊斯兰教长老家里,父亲对他特别严厉。自十三岁就离开家乡到爪哇岛读书,为了印尼的独立自主,他从小就参加抗荷游击队,坚决与荷兰殖民主义斗争。曾被荷兰殖民地政府逮捕过,进过监狱。
1960年被派到西加里曼丹搞西加党工作,是印尼西加印共省委书记,也是印共中央委员会委员。他同时是当时苏加诺政府的一名要员。1965年担任过西加民族统一战线主席(Ketua Fron Nasional)
1965年九卅事件发生后,组织工作被迫转入地下,在华族群众的掩护下,继续领导着地下革命工作。
1967年初,联系上了砂拉越人民游击队的领导人之一的黄汉,并转入森林,经过与黄汉和林和贵的磋商后双方决定携手合作,革命的首要问题是成立武装部队,于是火焰山部队便宣告成立。
1967年7月15日在双方配合下,打响了西加革命第一炮的华莪飞机场战斗,西加武装斗争便爆发了。
八年来他领导西加人民进行艰苦地为争取自由而斗争,从没有群众直到发展至沿海区和卡江一带广大群众。但是由于他在组织领导上犯政策上的错误,左倾幼稚急性病、资产阶级自由主义思想主使下,以梭菲安为核心的最高组织领导层,把多年来进行了艰苦危险工作的全部果实,全付之失败了。
1974年1月13日,他自己警卫队班长被捕而带兵包围他,在军人重重包围下,牺牲了。
陈武侠
1965年九卅前陈武侠是印共省委委员,兼任籍民学校校长,他是西加的高级干部,苏哈多政府当然要逮捕他,他逃脱追捕后,就一直受革命群众的保护躲藏了起来,转移了好几个地点。当时的干部除了梭菲安、彭任能、陈武侠外,其他大多数都已被监禁在监狱里或被杀害。
1965年九卅事件发生后,他们三位领导人取得一致的看法,就是为了避免更大的牺牲必须转入地下斗争,保存实力。西加群众工作者在昔邦与砂劳越的领导人黄纪晓取得联系后,陈武侠便上边区做各种准备工作。
1967年4月6日梭菲安和陈武侠在华莪山区与砂劳越领导人林和贵、黄汉等进行会谈。
1967年5月1日梭菲安派在昔邦搞组织工作的王明、陈武侠上火焰山和砂劳越领导人黄汉和林和贵进行更进一步商讨。
以后陈武侠被梭菲安派到孟加影当指挥员,在孟加影他指挥了几次的游击战斗,都得小胜而归。由于形势发展越来越恶化,于是他们转移到木杆王明站,后来化整为零,回到白区搞群众工作。
陈武侠因为写了一篇文章在红旗报刊发表,以‘学思’为笔名,文章内容提出我们必须先搞好沿海区华族工作,抓好华族经济,然后慢慢地向内地开展,不能性急。一些年轻的知识分子新干部,受到中国文化大革命的影响,在梭菲安的领导下组织发动批判学思的思想作风,批判学思(陈武侠的笔名)右倾机会主义思想,学思只想个人享受不想在艰苦的落后农村搞达雅族和其他族群工作,只想在沿海区搞轻松的华族工作。
其实陈武侠是一位很能干的干部,他也很聪明,对军事知识和政治认识也比较高,他有一段时期的战斗经验,也经历过不少困难。他从一个上层领导干部被贬为平常的群众工作者,对于他一定受到不小的打击,但是当我们在一起工作的时候,我深感到他是一位非常乐观的干部,不管在任何情况和打击下,他都很乐观,没有悲观的情绪,他总是哼着歌吹他的口哨,做他要做的事情。
在革命队伍完全失败之前,有些人认为‘学思’的看法并没什么大错,要为他平反。他只是对组织工作犯了些比较狭隘的地区主义,较片面性的资产阶级作风之表现。
本来革命斗争队伍应该全面性发展,不能靠局部性的工作,同时干部的工作应向四面八方向各民族扩展,争取广大群众的支持。可是在革命斗争中犯错误是难免的,必须从中吸取经验教训,就如陈武侠的警卫员世民含着眼泪说:“不应该因为他犯了些错误就把他置于死地。”陈武侠并不否认向落后农村发展,他当时曾对向他攻击的干部说:“我不会如你们说的‘右倾机会主义’那么严重吧!”但来不及平反,他已被逮捕,法庭上判他十六年徒刑,他接受和肩负起他应负的责任。最后1981年在国际形势催促下全体政治犯都已被释放,剩下他自己在监狱,就在出狱的前夕,不知什么原因,陈武侠无缘无故地死在被锁着的狱房里。
和平

陈武侠(上)与王明(下)在法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