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
六、犀乡情重 7:
2009年1月重游海口区;2007年8月访如楼和马占珍惜当年鱼水情;2007年7月赴二省探访老友
2009年1月重游海口区
- 惠莉 -
1月11日从古晋离开,15日又再去古晋赴喜宴。我的机票订在1月18日回,所以有两个白天和一个晚上的时间在古晋。

1月17日下午有古晋福州公会乐龄组举办的座谈会“砂拉越华人历史专题演讲”。文诗、泽珠有去,我也跟去听,是由郑八和博士主讲。
听历史就等于重温了历史。我喜欢历史,但我不易记忆历史,故能重温都是件好事。郑博士谈到砂拉越史上的华族英雄刘善邦的历史时,使我重新恢复记忆。活到今天这把年纪,见闻、经历、磨练已到非昔时可比,因此,对历史上华工事变的成败因由,也有了新的看法和诠释。谈到华工起义失败之因,我脑子里明显的呈现一个概念,James Brooke 当时的进入砂拉越,是英殖民战者的魔爪伸向世界各地搜刮工业原料的最初殖民时期的一部份,其“日不末国”野心之大,居心之狠,灭国灭族。这可不是一个思想还处于闭塞落后的刘善邦可以应对的。这是史上中国人的弱点,也是华人的弱点驱使。思之,既不愿,也实无奈。
1月17日和18日晚上,原本是和阳宇、素莲去听演奏会,但是因不会欣赏,而且素莲犯咳,难呆在演奏厅,故早退。到文诗家闲聊,顺便计划18/01白天的活动。文诗说,叫阳宇打算,他们俩会筹划的。文诗说,这次不去拜访了,要玩的,集中在一起玩。玩,我也想,故而雀跃得很。素莲打电给珍娜,珍娜要去她老家“怒诺”海口区买海鲜给儿子吃。因此一推一顺,我们的方向就指向她老家了。两架车七个人,3男4女。有人敏锐的就指令四姑坐一架,3公按须分配。所以我们四姑就挤在一车,一路吱喳着去。
天公有眼,几天来玩着往地上凡间倒水的玩艺儿,今天不玩了。阳宇说,今天看起来,天空高多了。是高多了,希望一路上天晴气朗。这地区的主流是砂隆河,我们所到之处是河的下游进海口处。我们两架车一前一后,向阿沙再亚直驶。我们经过一道桥,桥的部分向河中延伸。宜于观看两岸风光。远眺竟见到茫茫南中国海。河边凉风习习,人清爽极了。这景緻吸引着我拍照留念。
由于是海口区,因此过去都是低洼的亚答芭地。十几年前我去时,到处都是椰园。现在相当一部分改种油棕了。这一带全是平地、低洼地。对古晋来说,还是比较大的一片绿色覆盖面。听朋友说,那一段到那一段是旧时的木山路,可现在连一棵大树都看不到,真是星移日转,沧海桑田,几经变化,人类对环境的改变太大了,是福先人正盲目享受着,是祸后人将无故挨煎熬呀!
后来我们乘渡轮过对岸,沿路边驶,边观看两岸的风景。我看见有的路边能看的清楚的油棕都长势不错。我问这油棕不是会被水淹吗?尤其是近期来,雨水,潮水不断,为什么不会影响。听说是有水闸控制水量,倒是一个好办法!没机会进一步了解。
两岸有不少的水稻芭。朋友们说,经济不景,工作难找,今年种稻的农民多。泽珠说,有个朋友,有卖稻芭米,她曾买过。我们说那么就向他买吧,又说哪有米较。我听了心里一动,我人生过了63载,还没亲眼见过米较到底是怎么样子。因此有了亲眼一睹的念头,找来找去,终于给我找到了。我们下车参观。这里有间米较,也有间小商店,主要卖小五金。近河边处有晒米,晒椰干的台架。我是第二次看见这东西,所以看了就会明白它的功能和用法。
我叫亚美和店老板知会一声,我们要参观他的米较。于是我们一行人就去参观。这是一间陈旧的米较仓,米较看来也是劳苦功高了。这仓里囤了好多的椰干和稻谷。但是雨天连连,稻、椰干不能晒。晒台歇着、米较也闲着,都无事可做了。我拍了些照,以便上网,给年青的网友们见识见识。
后来,我们就倒回程了。不久看见一只倒了八辈子霉的四脚蛇,亚美一车辗过,我们就带回了山珍。到阿沙再亚处吃午饭后,就由山路倒回程。时间还早,我们慢驾在回程上,当然还是三姑六婆的吱喳个不停。只是有些累了,劲不强了。一路上,一有小档,就看看有没有榴莲。结果只买到一粒。因刚上市,没有好榴莲。
后来到了一处,长长的一排排小档处。摆卖很多黄梨。雨天,没果没菜,朋友们买了巴谷、米莲和好多的黄梨回家补充伙食。倒是一大收获。
我们先到阿沙再亚小镇,到珍娜的亲人小餐馆喝茶、小休,并预约倒回吃饭,亚美在小镇处的海鲜小档买些海鲜回去给宝贝儿子吃。
过后,我们又出发回返了。这次重游海口区的行程全都在砂隆流域河边行驶和游览。再见了!我们的海口区!
(2009年1月8日)
2007年8月访如楼和马占珍惜当年鱼水情
—— 丹心
21/8/2007 清早,我随拜访群众的工作组前往如楼。最初我们是分两辆车,我和阿禄是乘老郭的车,二姐是广东芭的老群众工作者,她是老资格了。于是乎,我们信心满满的出发了,我们去载了祖华,约好了绍其在卢仙桥头聚合。
没多久,我们就聚合了,老郭的车停在桥头,人员全坐到绍其车去了。还是绍其的那辆新车,共容纳我们七个人,可说满满一车,今天的人员多了老郭和二姐,更是热闹。我们在车上无所不谈,谈得无不热烈热烈,谈得无不哈哈大笑。我几天来锁得紧紧的闷胸,逐渐敞开,似乎呼吸也比较顺畅了。
自从卢仙桥建好后,我没过几次,这次又隔了好久才过。我不免到江边去逛逛,一座大桥横跨江之两岸,远看算是壮观吧,回想,好长好长的一段时间里,当我们过渡轮时,只看到建到半江的桥墩,颓靡,沮丧的站在江中,是无奈呼,孰无奈何?如今这桥也只是勉强跨过。走在桥面上看到桥上的车道还是凹凸不平,太过薄的洋灰铺盖面,以及两旁铺上的很不整齐和不平稳的洋灰块,使人顿感,桥没有安全感,可能潜伏危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意外。
看看渡轮头的旧迹依然,渡轮已不见行踪,感觉到历史的车轮在前进,而我们人生的岁月,却像倾泻板的流水,沽沽飞速流失。
从渡轮,到架长桥显然是个进步,但这一进步的过程,却几经曲折几许缓慢。而老百姓至今未知,谁之过,谁之责?还好没有收过桥费,要不然,不知又要招来多少的反对、抨击、批评之声。如今已不成什么话题,要等到那一天桥况出事时,才会掀起另一浪的话题。
看看江水如此浊黄,不免钩起几许愁绪,拉让江水滚滚流,日夜不停在奔流,由清流变浊流,再由浊流变成何许流呢。我曾听部长们说,要利用江河发展水上游艇的旅游事业。只是如此江水,我看不免羞于见外来旅客吧。
朋友们吃好早餐后,我们就上路了,半个小时左右就到如楼镇。前年我曾到过如楼,两年来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今天我们是周日的早上来,再加上开学日,因此人潮特多。我本来不知为什么会这么多人潮,经二姐一说,才明白过来,这时有意识的看看周边,果然很多都是父母带着子女,而我站处刚好在文具店前,更是拥挤。
刚听群众的女儿说,SMK Julau,大约有千多名学生,但华族学生只有几十人而已,不过这间中学很不错,还开办有华文班,那位女学生,还把课本给我看,说她每年都有拿华文。我说,这太好了,要好好珍惜机会。
我为这样偏远的中学开办还有华文班可上而高兴。我的儿子在 Bintulu Kampung Baru中学就读时,也是有拿华文,而且拿华文的人数,印象中也不是少。只是三年的初中时光,上华文课时间不到一年。原因有很多,有者是没有老师,有时是有老师,但教不久就走人,有时是有老师,而且是有热枕有责任的老师,但校方却不给方便,不给教室。所以在会考时,拿华文科的同学就很少,这种现象很不好。
由于如楼对面江的群众,多数都搬过市镇这向来,所以我们这次不过江了。我们邀请了一位年青人做向导去拜访群众,这年青人挺忠厚热诚,是我们的会员,他家人大大小小都热诚,使我再一次的感受到农村群众的敦厚纯朴之情感。这情感是可爱也是可贵的。由于多数要访的群众都忙着做生意,我们不便过多打扰,访过该访的几家后,便转向 “马占” (Machan Bazaar)走访去了。
我不曾去过“马占”,所以心里很乐意去走访。赛云的妹妹在“马占”,因此我们就在她的咖啡店吃午餐,由赛云请吃米果条,一到“马占”我们先在镇上环绕一圈,果是小镇,只有两排店。不过听说生意还是可以。
老余一到咖啡店就攀上了三个伊班群众闲聊。知道要上河尾长屋要乘三、四个钟头的舷外摩多。原来这三位伊班同胞,过去也和我们有过渊源。我在“马占”河口取景,叫老郭和祖华拍了照以为留念,因为在“马占”河,他们都曾有过惊心动魄的事迹,如今道来,还是惊呼连连哪!
过后我们往加拿逸返回,在镇上找了些群众,把消息传达后,就去广东芭拜访了江两位兄弟和邵氏一家。这些群众过去都是我们的老保干,好保干,看得出,朋友们非常珍惜与他们在当年建立起来的军民鱼水似的情谊。最后我们回到渡轮头,分道扬镳了。
2007年7月赴二省探访老友
——惠莉
29/07/2007,友谊协会福利组-郑赛云、张延安、杨祖华、江绍其、余清禄等在当天早上到实巴荷拜访老友-赖庭海、赖庭义、李仁江等,蔡明娇老友热情招待早餐。然后,在蔡明娇友带领下,一行人到木中拜访郭燕辉、蔡美善等老友。中午,在英吉利里也受到当地老友黄仁俊等的热情招待午餐。下午在英吉利里的马列区,於已近一百岁(1908年10月1日出生)的黄南祥老友家里进行交流会。许多当年的老同志、老保干、烈士家属皆来出席。大家都表示一定会安排时间,在十二月头来诗巫参加十周年庆典,并对友协具体活动提了些宝贵的建议。大家也对时局进行了热烈的交流。最后,大家也买了《会讯》和《追寻在民族区走过的足迹》和填写入会表格,并一起合影留念。下午又在蒙蒙细雨中,探访了庄子杰和杨月英友,还探访了在大路边的黄永辉友和太太吕月英友。
在这次拜访之中,共有9位老友参加友谊协会,他们是黄南祥、刘春娇、黄国文、刘德源、刘进强、余玉钦、李芳雄、黄永祥和吕月英老朋友,感谢他们的热忱和认同,我们最热烈欢迎他们加入友协队伍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