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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犀乡情重 6:
2005年8月老友相邀古晋行
2005年8月老友相邀古晋行
我是在24-08-2005再去古晋访友,同行的有三民夫妇和金凤。因起是和三民在石山镇时,聊起同志的情意时,怀念古晋朋友,因而相邀去的。
这次去古晋访友,主要是谈天说地,而且是三民喜欢的话题,他如今喜欢的话题是革命历史,尤其是革命史中的为什么武装斗争会失败。谈的过程,我是有所收获,把其中点点滴滴记下,能记下的记下。
第一天,我们先到亚美家,亚美又要搬家了,要搬离店屋,搬回民达华的老家。因在店屋处的卖车生意,还是很差,只剩几辆老车卖不出,若能卖出,其实他也不想做了。主要是店屋若出租能收到2千多的租金,除了还店屋的贷款,还能还老屋的贷款,还剩下些现金生活,能减轻远在美国的亚明的经济负担,因亚明除了要照顾弟弟,他现在还买了房子,那房子值四十万美金,合马币百多万,要还load压力大,他妈体谅他,因此做此决定,母子连心。
据说,幼钦的儿子也在美国买了八十几万美金的房子,合马币三百多万,诚然他们都是能人,都值得欣佩。我希望我的儿子也能脚踏实地的做人,在现有基础上走出一条阳光大道来。因为他们的这些成就,使我醒觉,我还须要在一定程度上关照儿子们的坐计和前途,不能太放松了,有时还得提点些什么的。其实民洪和民辉还很须要我的关照,不能太疏忽的。
珍娜的身体比过去好多了,还能比唱歌,去活动和过去比,让人放心多了。我们晚上在秀琴家聚餐,本来富美有来,但因有事没来,珍娜因晚上要听歌也没来,就只有文诗夫妇、志明夫妇,加入我们的阵营,秀琴煮了满桌子的丰盛菜肴,主要是素菜,我大概肚子也有点饿了,其实咀也馋了,寒喧了几句,向他们申明,我不要讲话了,我要认真的吃,认真的品尝。我精灵,只第一回合我已尝尽诸菜,样样精致可口,我吃到满意为止。三民也大吃起来,他也跟着我说要认真吃,他胃口大张,网罗诸菜,大快朵嬴。
来时,我忙于讲话,并没有去帮秀琴(淑英),只有泽珠在旁帮她,故吃晚餐后,我帮忙洗碗碟。总得尽一点同志情,素英她可是忙了大半天呢?
在餐座上,我既兴致高,也很感慨,因去年之前,素英的身骨子不好的很,朋友们都担忧,可如今时光这家伙又被赶走了,素英还能为朋友操橱,怎不叫我高兴。于是,我大声的说:“从今天起,看我们还有几次的聚餐,可要记录在案啊!”泽珠说,就由你记录吧。于是,我就担起任务记下史册了。
我们的朋友,一般都是有年纪的了,所以这几年离开我们去找马克思、毛泽东的人在增多,每每使人侧目深思。我们这些人在以后的将来是要在另一个世界会面的,身心健康是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们,好自保健吧!
饭后,我们在聊些生活琐事,如贤定说,他现在种了四棵杨桃,棵棵都茁壮成长,老树正值高产量,这一轮生产的杨桃就卖个七百多块的漂亮成绩……。“你看,三民又在开始闭目养神了,他呀是话不投机,闭目静修。”我说老温:“你对你的革命生活有什么看法?谈谈吧,三民只喜欢这些话题”。老温到底是把心扉打开缝隙了,谈了些他的某些看法,三民也闭不了眼,养不了神了,靠近了,拉长耳朵了,打开话匣子了。但是不久,文诗就催说要回家了,因已九点多了,我知道三民意犹未尽说:“你们明晚没去听演唱(北京中央合唱团)就来这再多洒些口水吧,浇些心花吧!”
其实老温是个老革命了,他的经历也很丰富,他担任的职责又是军队的,故事都是我们少见少闻的,只是他持重谨慎得很,不肯轻易发言。不像我哗啦哗啦,心里事,公诸于世,唯恐天下人不知。现下我看他有兴致,忙凑合三民,让他享受历史回味去,其实我也很喜欢听老温的故事,但因我要去听“黄河大合唱”只好让三民专美了。
所以,第二晚,我们是兵分两路,我和泽珠、珠英赴泽珠友的邀请去听“黄河大合唱”。地点是肯雅兰戏院,一进戏院,台幕上写着北京中央声乐团,我心里动了下,原来大有来头,名称大大的,应该不许此行吧。他们的团长讲话了,说是北京中央声乐团共有60多位,而今晚只来了18个。我有点迷惑了,18个能唱黄河大合唱?其实,果真只有18个,大气势,大阵线的抗日战歌不能唱,不过黄河怨、黄河颂……等少数人唱的歌却有唱。团长报告说,他们今晚来的18位个个都是声乐家,事实如此,我以为黄河怨和黄河颂都唱的太好了。他们的声乐修为果真不同凡响,尤其是黄河颂,其声之磅溥,其势之宏大一如黄河(我没见过黄河,不过我直觉的感受是如大河大海般)。这一晚的收获,多少弥补了前个月(七月份)我们中区友协举办的西马宽柔合唱团演唱时,我少听了的损失。因当晚由于诸因,我只听了一小部分,心里不愉快,当这次能听北京中央声乐团的演出,尤其是精彩得很,我很满意了,现在想起男低音唱的“大板城的姑娘”我还在眉飞色舞呢!
第二天早上我和珠英,金凤是去检查身体,因听说诺玛人满,运作迟缓,以为Timbelend可能也会有人多之患,故我们都把要检查的精简。可是去后,并不那么可怕,因我们早到,所以很快就都好了。金凤检查了有骨刺、颈椎、腰椎都有,第二天她又去胸腔内脏扫描和妇科检查,又查出子宫生有肉息。我惊觉,不每年例常检查身体是不行的,好不好就给你出个这样那样的意外,可真是不负荷呀。我们都有年纪了,身体都退化,衰老,身体机能出状况,本来也是正常的,所以我们要面对现实,正视现实,要保健,要检查,有防患总比大疏忽好多了。实在有防患了,还是出了事,那只好认命,那是生死由命,天定胜人了。
由于素连不在,富美没空,月梅不在,我们剩下的时间多在聊天,故友相聚不免扯些历史,尤其这是三民热衷话题,我以为谈来谈去,其实我们只是想站在今天的角度,回顾过去,总结点有用的经历,或说更接近于或付合于事实的经验,认为后世参考或留痕,不在于想把责任压到那一个负责人或那一部分人头上。其实,无论革命的或武装斗争的是与非,对于错。我们都已参与者,也都是退出者,这参与或退出,不论有多少原因,但其中至为重要的原因是“自愿的”因没有人押着你进,也没有人押着你出,想到这点,我以为应该在各种个人利害面前,以平常心面对。
我以为革命的不能成功,我们道尽了各种因素,其实根本也离不开“社会条件的不是”在这种社会条件下,我们不可能有很优秀的领袖,有素质的干部、军队、群众等。在这种社会条件下,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等形式部分我们不能应用,比如推翻政权,武装斗争等。有人说,当时国际形势一片大好,我们可以靠中国,靠东南亚的骨牌形势,这一谈法,在当时也许我们还沉迷。但现在我们不都是醒觉了吗?应该说,推翻政权,是要推翻腐败的政权,但我们的政权,却是当旺期,就是英殖民主义者,老奸巨滑也有许多改良,英殖民主义者,他也知道,贫的土地是滋长共产主义的肥土,他早已在经济上和文化上做了先行的功夫。所以若说,早期有些形势如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世界上争取独立解放运动风起云涌,我们也乘上这一形势列车。是有其必然性,但成立大马后,我们的形势都是日见式微,到斯里阿曼行动后,我们的势力更是广东话说的“涉水都不浑”,应该能体认出武装斗争的时不与我,但是后来总结是“既然走了,就得走下去”。这言论是根据什么请出来的呢?是根据民生的需求吗?不是说,我们之所以要革命,其根本是为了民生吗?民生并不需求,我们搞群众工作的,深深感受,若说当时有的群众工作者不能很好反应,当权者不知民情。但现在出来了,应该也会认识到革命不是民生的需求,北加没有干柴烈火,革命难于成功。所以进一步问,为什么一定要坚持到底呢?因为革命的气节,不实际的理想?其实这些的理念,不也空虚得很,也站不住脚。
以我浅薄的知识认为社会因素是根本,至于组织,外援等等那都是在这基础上呈现的弱势。有人说若某个领导怎样,若我们的群众怎样,若我们有国际形势则怎样(其实张开眼看,革命根本是靠国内,不可靠外国,靠外国即使是靠到了,也潜在着崩溃的危机)。但是,看看她,我们能有这么好的组织吗?能有这样的群众吗?作为一个女战士,我以为没有。
我以为总结历史,还是站在第三者的角度来观察问题,会更精析准确。
人到这种年纪,能出外活动活动,和老朋友们联络总是好的,即联络感情,也增加见识,不无收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