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值得敬佩的長輩;为國为民令人敬仰的一生;
《凝望星空的眼睛——致敬余清禄老先生》;纪念余清禄先生;回忆余清禄先生
值得敬佩的長輩
我認識清祿叔叔是在我爸爸帶我參加友誼協會舉辦的一個節目,當時的他在台上介紹著他的兒子要去大學唸書,看得出清祿叔叔和每位爸爸一樣,希望孩子可以讀多些書,出外多見識,之後我就留下了印象。後來就在大學時遇到他的兒子余民輝。我們就讀同所大學,也是校友。
我畢業回來後,因工作原因留在詩巫,有機會在友誼協會和清祿叔叔惠莉姨姨做上下樓的鄰居。每次見面,叔叔阿姨都是笑臉相迎。我在這裡參加了青少團,認識了這裡的朋友。
友誼協會常年舉辦的活動會有新春和中秋還有會員大會,每次活動都會看見叔叔感觉他好像友誼協會的風雲人物,認識好多人,每每在门口握手迎接。在博物館開放的時候,也看到他在努力推薦。後來,我錯過了一次星洲日報為他們介紹砂拉越歷史舉辦的專訪,這是值得我們回顧的。
我相信他們的精神是不斷為砂拉越做出貢獻。清祿叔叔一路走來,總是熱情又走在前方,是一个不斷努力的人,[您的理想永遠那麼不畏懼困難],小的敬佩!
友谊协会青少團張曉君
2026.3.30
为國为民令人敬仰的一生
星加坡年初三团何美萍
余清禄先生一生献身社会工作,精神令人敬仰。早年即投身学运,继而参与反殖反帝的武装斗争;和平时期,则致力于社会建设,创立砂拉越中区友谊协会与历史文物纪念馆,并积极参与社会改革,组织政党、关怀时政,提出建设性意见。同时著书立说,将其一生所坚持的正义理念薪火相传。重视培养年轻接班人,将其百万遗产无私的全悉捐献给砂中人民研究基金。
犹记2017年,我们赴诗巫参与友谊协会二十周年大会,余先生亲自带领我们畅游拉让江,讲述当年在两岸打游击的历史情景;引领我们穿街走巷,介绍诗巫的风土人情,感受到他对这片土地的深厚情感。即便行程劳累,他仍坐在石阶上,继续细述往昔点滴,令人动容。
2024年10月文物馆开幕之际,他亲自站在门前迎接来宾,既是展厅讲解员,也是座谈会的主要发言人之一;临别之时,亦是最后一位挥手送别者,情谊深厚,令人难忘。
延安之行,我们有幸再次与余先生相聚。他代表砂拉越向陜西抗日历史博物馆赠送珍贵史料,并在座谈会上精彩发言。
在宝塔山下、黄河之滨、黄帝陵前及秦始皇博物馆内,他步履稳健,纵论历史与现实。在旅途中,他谈到“人类命运共同体”与共产主义理念的关系,认为“一带一路”正是这一理想的实践,对世界具有深远意义。无论身在何处,他始终精神矍铄,侃侃而谈,展现出对理想信念的坚定与执着。
余清禄先生一生为国为民是砂拉越新时代历史的参与者、见证者、凡与之接触者,无不感受到其待人真诚的谦和态度並倍受鼓舞。
安息吧余先生,您的骨灰撒向拉让江上,您的英灵与蓝天江海同在!
砂拉越人民将永远怀念您!

纪念余清禄先生
贾首尔(小陈)
我第一次见余先生的时候大约是在2021年吧。印象十分深刻,我第一眼见他的时候,反应是这人怎么住在友谊协会里,还有就是感觉他怎么那么的瘦啊,感觉和他儿子民辉体格差异有点大,我寻思难不成他儿子遗传了母亲?但是事后看好像也不是,后来才知道余先生早就病了,所以暴瘦了一圈,民辉也告诉其实他们家都是他这个体格,只不过他爸在森林里饿着了,而住在友谊协会则是他老爸想更好的更方便的处理友谊协会的事务。我和他长谈了几个小时,他十分有耐心的解答了我诸多疑惑。他让我知道了,至少在他的见解中他并不反对民族主义,并认为如果一个人不爱自己的民族,也不会是一个具有大爱的共产主义者。他告诉我,实际上他并不反对砂拉越和马来亚成为一个国家,因为在他的见解里世界始终是会成为一体的,先和马来亚成为一体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但不是以这种方式,而是以一种平等的,尊重砂拉越人民意愿的方式,与马来亚联合成为一个国家。当然“人类进步事业是一个持续奋斗的过程,砂拉越的斗争只是组成这项伟大事业的一小部分,主战场在中国。”这句话更是让我受益匪浅。去年我见到他时,他还摸了摸我的头,有种我爷爷的感觉。然而我并没有想到他去世的如此突然,我想起去年见他的时候,他的眼睛依旧炯炯有神,对比之下我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显得十分的颓废,最终他说他想把骨灰撒向拉让江,我并不意外,因为一个小小的骨灰盒关不住他这个心怀世界的砂拉越人,唯有流向大海的拉让江是他最终的归属。
我相信终有一天砂拉越人民将会获得他们想要的东西,而拉让江将会变清,而那一天到来后,砂拉越人民将会想起曾经有一位值得尊敬的前辈长眠于此。他倾尽一生的心血都在守护这片土地,以及他们的人民不被欺负,或许他失败了或许他没有,但是他的精神与肉体早已融入这片他深爱的土地。余先生千古。
回忆余清禄先生
向日葵
第一次见余清禄先生时,是在2025年暑假,我还是一名大二的学生,第一次出国来到了马来西亚,在砂拉越住了一个月。
作为中国人,我们对外国共产党可以说既熟悉又陌生,我们本该对共产主义有相同的认识,但实际上第一次接触余先生这样的人时,我很是忐忑和好奇,这不仅是因为社会主义总是因国情而不同,也是因为改革开放后中国和外国共产党的关系被隐藏起来,作为00后,我在学历史时从未知道原来东南亚左翼势力与中国曾有过如此密切的关系。
余先生和其他老人家,以及他们的家人都对我们很好,恍惚之间竟有一种回到改革开放前的时代。了解余先生和北加共的坚持后,我感到一种新中国革命年代的余温,他们在森林里面坚持信仰,回归社会后笔耕不辍,继续为砂拉越公益事业做贡献,我听说余先生每年会看望保干群众,多少年来一直不忘当年的情谊。
曾经读党史时,总觉得共产党人的故事太过高尚,近乎虚伪,这种脸谱化的故事乏善可陈。接触到余先生等人后,才觉得自己见识浅薄,世间竟真的有此种公心,中国历史上那些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竟就在我眼前。
中国的改革开放是一个很复杂的时代,多少人命运沉浮,是非曲直难以论说。只是当听到余先生理解中国的做法,说中国不是走修正主义路线后,我还是很惊讶,怕是难以有外国人理解这个社会主义国家的决定,很多中国人甚至都对改革开放颇有微词。
我在砂拉越收获颇多,想将这段历史作为我毕生的事业来研究。我们还约定明年我们还过来拜访,没想到余先生先与世长辞了。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他的遗言要求把他的骨灰撒向拉让江,这条他毕生为之奋斗的母亲河,不禁让我想起了周总理,他也要求骨灰撒向祖国的江河大地。
只是苦了我们这些后人,只能临江凭吊,不能茔前献花了。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