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六十年的战斗情谊何其深;点点滴滴回忆余清禄;忆余清禄片段;怀念前辈余清禄
六十年的战斗情谊何其深
我与砂南区友谊俱乐部理事代表共车出席余清禄战友的出殡仪式。
获悉敬爱的清祿将陷入昏迷的病况。25/3早上,我和砂南区友谊俱乐部主席蔡高仁、署理主席潘瑞汉、副主席黄鲁则、等六人共车去诗巫。但途经砂拉卓路口时,座车发生严重事故。车头竟冒烟并喷出黑油。结果是找人拖车,大家只好在友人各方协助下在实巴荷过一夜后倒回古晋。
大家一心一意要去见敬爱的清祿战友一面。
蔡高仁主席再包车一辆坐十位老友于29/3早上起程。当天傍晚到殡仪館吊唁余清禄战友,隔天我们全体出席出殡仪式!
余清禄一生为国为民,在不同时期,用不同方式,用枪桿子、用笔桿子;广交国内各族朋友、国际友人,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用公开合法的社团组织和政党、宣扬他的政治理念。
他只争朝夕地探讨和编写左冀改革社会的运动史、他为了砂州各族人民的真正自治独立、公正、自由、繁荣富强的信念奋斗终身。
在病危期間他还是每天一篇文稿至到他写下他的遗嘱!不屈的勇士!祝愿你安心地安息吧!
我和泽珠和您(清禄)的情缘开始在上世纪五十年代末。我们知道有个O名叫<长工>的積极份子,至到1968年8、9月间,我们一齐在红旗山相会。我们第三省第一批由印尼边区派先遣队来带领我们越界到印尼马罗河的北加人民军总部兼人民军第三支部的军事基地。我们一起生活劳动、作息,至二年多过后的1970年底面对印尼皇牌军的空军的投弹轰炸和空降我们的稻芭营地.我们撤回三省国内,分赴不同岗位,至到十多年后你们回家園。至今我们又重聚了四十多年。我们有近六十年的战斗友情。我们紧密联系、参加老友会的话动……您的离去,牽动我们的心!千言万语表达不了我们不捨的情怀!余老弟,安息吧!我们相信新世纪的下一代一定会继承您和我们的遗志,用他们的改革的新的方式来推动人類共同体的宏大前景!
老战友:文诗&泽珠
3/4/2026
点点滴滴回忆余清禄
许保业
在一次拜访群众的过程中他敘说参军的往事。他是这样告别父母去参军的。当年组织号召大家上边区时,许多同志是背着父母亲不告而别去的。清禄却坦率的告诉父親,当时父亲已疾病缠身,阿禄又是家中长子,是父亲寄予厚望的顶樑柱。父亲气急败坏的说你要是弃家而去就算没有你这个兒子,父親就拿起桌上的瓶子往阿禄头上砸,阿禄索性把头伸过去,父親举瓶砸个正着,顿时鲜血直流。可見他当时是如何弃小家为了大家的。我只听过黄仕武有一次被他父親用擦枪的籐条打的皮开花肉瘀青,问他下次还去革命吗?他大义的说只要需要还是会去的。想当年為了国家与人民真是勇者略同。
在部队我和清禄第一次见面是1972年4月,在部队搞斗批改运动时,我们中游武工队自认为是政治思想工作比较弱,组织上安排了OMT蔡铁军战斗队由华联隊長与余清禄辅导员帶领來到中游红旗山(南溪達)交流。他们的到来带给我们兴奋与鼓午。只可惜因敌情的突变,我们僅开了欢迎会,未来的及進行交流,他们就被迫离开回去。
76年我被调來OMT单位才与余清禄偶尔有見面生活个别日子。由于工作岗位不同,他经常带组忙於進進出出搞群众工作,搞粮背粮工作。给人的印象总是那么的忙碌而有用不完的干劲,是我军难得的一位主动积极敢闯敢干,待人友善与乐於助人的精神。由于我又不善于交际,一直都没有好好与他交谈。
90年当我们最后一批武裝队伍复原回到社会,除極少数原家庭有些经济基础,大多数是一穷二白,我们能夠较快走出困境除了自己的努力,就是有前牢友与先前林中出去的一些朋友予以提供工作机会。淸禄就是其中一位。我曾在他开的三夾板厂工作。当时经常受到官方部门的打压,工厂经常停工,最后还被封厂,他们虽然失去经济来源,对我们这些开厂骨干还照出工资、供伙食。二个月还未能复工,我不忍心就自行辞职。99年我只身到民都鲁工作,也是经常受到他们夫妇的关怀与照顾,这对单身在外生活的我有了依托。
清禄比较專长于对外开创与联络,我们友协的对外关系大多数是他开辟的。今天我们的朋友有这么多与广泛,他是首功。2013年9月18日我门先后在北京拜访了侨之家与华侨历史博物館负责人,也是他之前为我们提供了方便的,使我们增添了对不同时期与不同国度回中国的先辈及其子女,对中国的历史与现状的认识与交流。
清禄时常带队出遊也遇到尴尬之事,一次是三个乡村的女团员拿了旅館不该拿的东西,在查房时被验证少了东西,她们又不承认,清禄只好自掏腰包还了,还要向旅馆道歉。另一次是某单位负责人的背囊被摔坏,机场工作人员又不肯认账,为了不影响整体行程,也是清禄出钱为这位朋友买了新包。
自从清禄患病后,他从民都鲁迁居诗巫,但他仍然肩负友协与肯雅兰党的重任,多年來我们民都鲁联络处每月的漫谈会,不论谁当主任他都会抽空出席,並认真备稿发言。去年年底他積极参加了拜访老群众与烈属工作,还带动两个兒子,走访了他熟悉的乌也路与加拿逸上港,得到群众的好评。在此间喜見的他和之前在肯党有隔阂的老友拉近了关系。最后一次在2月26日在巴都尼亚开漫谈会,后来他还去了美里,连续参加美里友协的新屆理事会的庆典与老友相聚 。看到憔悴的面容,不免心疼,力劝他注意休息。回诗巫复诊他就被留医住院,但他仍不断燃烧自己照亮他人直至生命终结。
愿阿禄安息吧!
忆余清禄片段
梁娇芳
犹记得蔡铁军战斗队成立后工作十分繁忙,除了战斗也兼搞群众工作。一次,战斗队同志回到宿营地时,十数位同志竟然齐齐东倒西歪,倒地不起,余清禄也是其中一位,原耒体力透支,加感染上流行性感冒。这么多人同时病倒,还都不是小病,身为卫生员的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首先药物十分有限,再耒卫生人员非常短缺,再说一个个都不是小病,一时我真是慌了手脚,什么土医土法,西药草药都拿出耒,临时还拉了几个人帮忙,忙到半夜总算才能歇下耒。这个战斗队就是华联队长和求实(余清禄)辅导员所帶领的。
在部队时,余清禄时常负责帶领队伍去背糧,多次在沒有伊班语宣传员的隨同下,当经过伊班長屋或,'lampa"时,他大胆的帶领同志们上去,用尽他所能表达的伊班语向群众宣传,"沒词了"立马就.'撒退",遇到群众热情问這问那,清禄就手脚,英伊并用,這反而让群众感觉更親切,清禄就是有这样的胆略和吃苦精神。
在部队里,余清禄还有个外号叫"电脑",又叫"厉 害",开会时无须录音机,他能耳听手写把每位同志的发言写出耒。凡是他经过的事情,或同志们须要什么书本上的资料,他都可以隨时拿出耒。他可以不受吵杂环境的影响,定下心耒完成他所要完成的任务。
每年的农历年初一,清禄多数都会和我们一起上广东芭老保干家拜年,今年也不例外,中午时面对一大桌的佳肴美食,可他几乎沒动筷子。返程时,他已出现呼吸困难,可他竟然提出要饒一大圈到江对面加拿逸船溪央找保干(因过去都是用船才能到达,他听说从陸路也可到达,要求去寻找,方便以后联络)在全車人的反对下才作罷。
余清禄就是有这样一股拼劲!
怀念前辈余清禄
民都鲁联络处主任刘赛凤
余清祿前輩在我印象中是一位非常有才華,謙虛而且有肚量可以包容和接納各種不同的聲音,他待人誠懇、熱情就像兄長般的親切。我和他相處的時間并不多,在部隊偶爾有見面,但我們在不同的單位工作,最久一次是我和瑞金在中游民族區接送他和惠莉倆上印尼邊區,印象比較深是當時行軍路上我第一次開槍捕獲山豬,祿兄在烤豬的同時幽默打趣的説:(多虧有這只豬,我們有口福了)我們4个人在行軍路上相處得很愉快,有説有笑,之後更多的都是返回社会以后与大家一起去旅遊。
在我當任民都鲁联络处主任这2年多期間,他對我幫助很多,每一次的漫谈会他都会在百忙中从诗巫自驾或坐巴士出席和提供意見,有时候还是单独搭巴士來,会议结束后再搭巴士回去,到诗巫家已经是半夜三更了,看他不辞劳苦,忘我的精神,真的很感動。感謝他对漫谈会的重視和付出,祿兄也是民都魯聯絡處籌組元老之一,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奇才,他的离世是本会的损失,我们非常痛心和惋惜失去了一位優秀的前辈。
在旅遊方面他為大家做出了很多的貢獻,如美国、泰、緬、朝鮮、俄羅斯等國家的旅遊行程都在他的精心策劃和安排下順利進行。去年參加延安抗日戰爭80週年革命紀念館慶典,也是他周全計畫和安排,他擅長交際,外交方面都靠他,每一次旅遊只要有他在,我們大家都放心,遺憾他走了,再也無法和我們一起旅遊了。
永别了!我们尊敬的前辈余清禄老友,你堅韌不拔,無私奉獻的精神,我們銘記在心,向你致敬,愿你一路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