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达雅人这群“化外之民”一向自称自己为华人后裔,有的人还保留着中国人的姓氏,最多的是林、罗、吴、李等姓。他们中有人还保存着唐、宋、明、清年代的古钱币,以证明他们的祖先千真万确来自华夏大地,自己当然也是炎黄子孙。在印尼达雅人部落中,有许多关于达雅人是来自中国内地,祖先是中国人的传说,其中有一个世代相传的故事,叙述达雅人和华人本是一家人,他们是华人在远古时代逃避战乱时失散的兄弟。话说一千五百年前,由于.....
印尼加里曼丹岛“达雅人”和华族1500年前是一家?!
当时记忆很深的是看到一张在爪哇岛雅加达市,一个强壮的达雅人为保护他的华人朋友一家被暴徒砍死时,全身刀伤的照片。
达雅人这群“化外之民”一向自称自己为华人后裔,有的人还保留着中国人的姓氏,最多的是林、罗、吴、李等姓。他们中有人还保存着唐、宋、明、清年代的古钱币,以证明他们的祖先千真万确来自华夏大地,自己当然也是炎黄子孙。
在达雅人部落中,有许多关于达雅人是来自中国内地,祖先是中国人的传说,其中有一个世代相传的故事,叙述达雅人和华人本是一家人,他们是华人在远古时代逃避战乱时失散的兄弟。
话说一千五百年前,由于华夏大地战乱频繁(正值魏晋之后,五胡乱华南北朝时期),中国南方大批流离失所的难民向海外逃难,他们来到南中国海的渤泥岛(今加里曼丹岛);登岛之后,大批人马向内陆进发,经过一座木桥,前面突然出现鹿群,领头的当地人惊慌失措地高喊
“Payao”(当地语言“Payao”为鹿,达雅话为“砍头”之意),后面的人以为遭遇了敌人,为了避免全军覆没,先过河的人立即把木桥砍断。这一砍,就把同族人分成了两群人,也从此砍掉了他们的关系。后来,过桥的人越走越远,他们进入了莽莽荒野,散居在深山密林之处,在合并了其它野人部落后,便成了现在的达雅族各个部落;而没过桥的人,就在沿江沿海定居,他们便是当今的华人。
达雅人部落酋长






达雅人喜欢保存中国的古瓷器、铜器和铜钱、银币,并视为传家宝。上个世纪50年代,在西加里曼丹达雅人部落里,还可以看到中国古代陶瓷器、铜器以及唐、宋、明、清等朝代的古铜钱、银币,他们十分珍爱这些古董;一些达雅人还将中国的古铜钱当成“护身符”佩戴。但多年来由于商人到内地廉价收购这些古董,带到城市高价出售,如今达雅人手中保存的中国古董已不多了。
达雅人是华人失散的兄弟。长期以来,这两个兄弟民族都是友好相处,患难与共,同舟共济,互相支援的。早在18、19世纪中页,西加里曼丹的达雅人就同华人一起抗击荷兰者。
1942年初,太平洋战争爆发,日本侵略者占领西加里曼丹,达雅人多次奋起反对日军对华人的迫害和屠杀。
1945年初,日军占领当局在西加里曼丹疯狂搜捕和杀害华人,为了牵制日军对华人的大屠杀暴行,卡江上游的昔加罗地区达雅人揭竿起义,其势汹汹,日军占领当局不得不派遣正在坤甸进行大搜捕的宪兵头目中谷去镇压达雅人的暴动。中谷刚一到昔加罗就被达雅人设伏击毙,日军的大搜捕、大屠杀计划因而被迫搁浅。日本投降后,坤甸中华公会派代表到昔加罗,邀请达雅人酋长和击毙中谷的勇士到坤甸,为他们举行隆重的庆功仪式,答谢相助相救之恩。
20世纪50-60年代后,印尼反华势力掀起了几次排华恶浪,西加里曼丹的达雅人挺身而出,反对当局的反华排华暴行,他们为保护华人和华侨的生命财产,不惜同当地军警抗争。
1998年春夏之交,雅加达、泗水等地发生带有明显反华排华性质的骚乱,西加里曼丹省达雅族领袖伊班-宾努瓦声称:“达雅人也是华人,我们是一家人!决不允许反华排华活动。”当年,西加里曼丹未发生排华事件,不少华人还从雅加达、泗水等地逃来坤甸避难。
7月,坤甸的一些马都拉人因粮荒抢劫华人的米行粮仓,社会一度动乱,达雅人成群结队下山保护华人,制止了这场抢米骚乱。
达雅人世代相传的故事,永远都不会流失。因为达雅人的孩子从懂事的时候起,老一辈的人就会告诉他:达雅人和华人,本来就是失散的兄弟。

这是他们的舞蹈,光线不好,角度不好,没拍好。


西方和印尼的人类学家都确认,加里曼丹岛的达雅人是古老的外来民族,他们的祖先是来自中国西南地区的少数民族,大约在1500多年前,达雅人的先人离开天灾人祸和战乱频繁的云南等地,他们沿着长江流域漂流迁徙,经浙闽等地渡海到了台湾岛,之后再横渡巴士海峡,经菲律宾和南海诸岛最终到达婆罗洲岛(今加里曼丹岛),在那里世代生息繁衍。据说,现今台湾地区高山族的泰雅人就是当年达雅先人南渡时留下的一个分支,他们至今仍保留着达雅人的生活习俗,讲着近似达雅人的语言。2007年我到印尼坤甸参加母校“振强学校”百年校庆时,一位曾去过台湾的老校友言之凿凿地说:“台湾的泰雅人和印尼的达雅族是同一个祖先的民族!他们不但生活习俗相近,文化相同——特别是民族舞蹈更难分彼此,而且相互间还可略通语言。”
达雅人的先人来自中国西南地区之说,并非人们的臆断。法国学者戈路布(V.Goloubw)经过考察后认定,加里曼丹岛达雅人用 “黄金船”超度死者亡灵的仪式是他们的祖先从中国引入的。达雅人的“黄金船”船头和船尾用犀鸟的头和尾作为饰物,其超度死者亡灵的仪式,同中国古代巴蜀人“羽人划船送魂”的场面如出一辙。无独有偶,在达雅山区还发现类似中国西南少数民族地区的悬棺。两地的“黄金船”、“羽人船”和悬棺葬同样都是象征将“亡魂”送到云海中的“天国”。西方的历史学家还发现,加里曼丹岛的达雅人至今仍保留着中国古代寮、傣、仡佬等族盛行的“产翁”习俗,即妇女分娩后,由丈夫代替妻子坐褥,禁吃某些食物,不做繁重劳动,产妇却需下地干活,服侍产翁。凡此种种都可以证明达雅人同中国西南地区少数民族历史上的联系。因此西方学者断言,达雅人的先人确实是来自中国的西南少数民族地区。
达雅山区没有公路,唯一的交通工具是大独木舟

达雅少女划着独木舟在激流中前进

乘坐独木舟的达雅小孩

1944年初,日本占领当局在坤甸实行“大检举”、“大屠杀”,我们举家从近郊的老港临时避难所,再远逃到深山密林里的一处叫“古雾巴厘”的达雅人村落,在这里我们零距离地接触到达雅人。
这个村落是一个大家族的聚居地。整个村落有四、五十人,分住在紧挨一起的两间 “长屋”,这种叫 “拉敏”的长屋又长又宽,“长屋”离地面约2-3米高,屋的底部四周和中间都有几根20多厘米粗的圆木支撑着,屋门口有用圆木和木板钉的楼梯。长屋内没分“房间”,据说,除了族长有自己的小房间外,其他人都是以男、女、小孩“分区”居住的;但也有一说,在长屋居住的达雅人,还是按小家庭“分区”就寝的,一般是用麻布和“阿答叶”(棕梠树叶)将各个家室隔离开来。“长屋”除了住人以外,屋底下还饲养鸡、鸭,猪、羊等禽畜。
我们到达雅村落作客,受到了头人热情的接待。我们送给他一些盐巴、烟丝、土油(即煤油),他一一接过,一再表示感谢。我们说明来意:准备在“故雾巴厘”开荒种植,请求他批一块生荒地给我们,并派人指导我们开荒。头人当即慷慨地答允我们,说这里的荒山很多,你们看上那块地,就自个放火烧荒后平地造田,在地头插根木桩,那块地便归你们所有。
万万没想到,这位达雅头人在讲话中还夹杂着几句生硬的客家话。我们问他的客家话是那里学的,他“嘿,嘿”一笑,答道:“我本来就是客家人嘛,姓吴。我祖上当年还是罗芳伯公手下的一名头目呢!”其实,在达雅族中就有不少人是当年“坤甸王”、大唐总长罗芳伯公统辖下的子民后裔呢。由于华人和达雅人世代杂居,在西加里曼丹的山区,有不少华人有达雅人的血统,而达雅人中也有华人的血缘;有时很难分清谁是达雅人,谁是“唐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