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imon Sipaun(上图)对于马来西亚自1963年9月16日成立这52年来的状态具有强烈的观点。他在描述国内当前的状况时,总一针见血地道出心中感受。“马来西亚充斥着种族和宗教政治。缺乏良好、有效的领导层。法治精神不被遵守。贪污已成为了每个在位者的文化。相当缺乏良好的施政管理”.人们不会预想到一名前公务员竟然如此一针见血地道出真相。
9月16日前夕,一名沙巴人罗列了大马现存的种种问题
来源:每日蚁论 2015年9月11日

直言不讳:大马人权捍卫人士西蒙(Simon Sipaun),对于马来西亚自1963年9月16日成立这52年来的状态具有强烈的观点。
随着“916”马来西亚日的逼近,我与他喝咖啡聊天,聆听并记录了他的看法。
西蒙(Simon Sipaun)
他在描述国内当前的状况时,总一针见血地道出心中感受。
“马来西亚充斥着种族和宗教政治。缺乏良好、有效的领导层。法治精神不被遵守。贪污已成为了每个在位者的文化。相当缺乏良好的施政管理。”
人们不会预想到一名前公务员竟然如此一针见血地道出真相。
西蒙在担任州秘书(亦即沙巴公务员领袖)长达5年后,于1993年退休。
他一语道破了上述真相。他说,政府“对人权是不友好的”。
他解释说:“看来那些知道真相的人,都被视为是非常危险的人物。公开讨论如同飞蛾扑火。政府优先要做的事,看来是要不择手段地继续掌权。”
当大马人权委员会(Suhakam)于2000年成立时,西蒙是第一位受委成员。
他在大马人权委员会服务了10年,其中有6年的时间是担任副主席一职。
事实上,在1963年9月16日时,西蒙仍在纽西兰求学。
“就我个人而言,这是一个非常悲哀的日子,因为当天沙巴失去了体验真正独立和拥有自主权的国家地位的感受,并且丧失了它在联合国决定自己命运的机会。”
尽管如此,他说,沙巴从1963年8月31日至9月15日,只独立了15天而已。
他于1962年1月回到沙巴度假时,观察到领袖们对于“独立”一字感到雀跃不已。
他认为,他们并不知道那个字所包含的真正意义,并已被半岛领袖所影响了。
“伊班人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1961年及1962年以前,沙巴州根本没有任何政党,而当时人们的识字能力非常低。我可以感受到殖民地势力从英国转移到马来亚的可能性。”

回想起50年前我国尚未成立前的一些关键性历史,他得出如下观察:
“马来亚是于1957年8月31日争取到独立。到1963年时,它已经获得独立和自主权长达6年了。我认为,北婆罗洲像是英国人丢给马来亚领养的弃婴。”
西蒙认为,相比起对待新加坡领袖,特别是李光耀而言,东姑阿都拉曼对于北婆罗洲的领袖有着不同的态度。
他认为,东姑阿都拉曼看似已准备好要合并婆罗洲的领土,但“对李光耀仍存在一些忌讳”。
在他看来,李光耀是不一样的重量级人物,相比起北婆罗洲的分量较轻,而李光耀的立场也非常坚定。
西蒙也注意到,当新加坡隶属马来西亚时,李光耀仍出任新加坡的总理。
“对沙巴人而言,马来西亚的成立早了10年。新加坡于1965年8月9日被驱出马来西亚。看看新加坡现在的成就!”
据他说,新加坡甚至已“超越了”其殖民政府英国,更远远超越了大马。
他认为,文莱至今似乎并不后悔当初最后一分钟脱离马来西亚。
至于文莱和沙巴在今天所出现的差异,西蒙说道:“那依然还是小池塘中的大鱼。文莱有天然气和石油,沙巴也有。文莱国民不需要付所得税!沙巴看起来像是一个大池塘里的弱小鱼儿。”
他依然记得北婆罗洲的生活是非常愉快、安全及和平的。
“无可否认的是,当时并没有像今天这样蓬勃发展。但北婆罗洲并不孤单。马来亚和新加坡那时也还未完全发展。”
西蒙是一名沙巴人,他希望沙巴在马来西亚的统治下比起在英国统治来得更好。
如果不是更好,但起码也不要更糟糕。
他问道:“否则为何它还要成为大马的一部分?”
相比之下,现在是否更好呢?
西蒙很快回答道:“可惜我认为大马的生活是更糟糕的。”
他通过以下许多论证来对上述情况做出了结论:
“不需担心在缺乏公正的审判下被逮捕。没有压迫性和专制的法律。人们对警方有信心,而他们并未恐吓和骚扰人民。”
“他们的专业精神是受人敬重的。不会有某个社去群欺凌其他社群,或自认高人一等。没有什么‘马来主权’的东西。”
“没有种族、族群和宗教问题。跨族群婚姻是普遍存在的现象。许多沙巴人都是混血儿。沙巴有超过40个族群社群。”
“‘阿拉’字眼从来不是课题。非穆斯林在他们的祈祷中使用该词,但穆斯林从未投诉过。他们并未感到混淆。”
“没有任何种族、族群或宗教社群尝试要对其他人制订衣着指南。没有人会逼迫他人改教。拥有真正的宗教自由。没有对于尸体的归属产生纠纷。”
“《圣经》也没有被任何政府或宗教机构充公。没有发生新娘在新婚之日被宗教机构掳走的案件。”
“公务员由多元族群人士组成,并且涵盖北婆罗洲各族群人士。公务员的专业和对职责的热诚是备受敬重的。”
“奉行绩效制。没有像我们今天所看到的外劳。土著法令、文化传统和权益受到尊重。土著并未被迫迁离他们的传统领土。”
“人们不会只因名字中有Bin或Binti,或是拥有类似阿拉伯发音的名字,就会被标签为穆斯林。没有任何个人或社群因为族群和宗教而感觉到被遗弃或是边缘化。”
“北婆罗洲从慷慨解囊的富有共和国家获得了许多奖学金奖项。”
“完全没有听闻贪污和裙带朋党。没有反贪污机构。那根本不需要。也没有绑架勒索案。”
1938年生于沙巴内陆地区不识字农夫家庭的西蒙,于2011年成为了大马推广人权协会(Proham)的创会主席。
他也详细讨论了我国出现两个独立日所造成的混淆。
他认为,有关当局有必要尽快承认和面对历史事实,“如果我们是真的想要创造和维持一个真实的全民团结和融合。”
马来西亚成立于1963年9月16日是历史事实,然而,中央政府迟至46年后的2009年才承认并接受9月16日为“马来西亚日”。
西蒙强调:“这是非常重要的。9月16日应该才是欢庆马来西亚的唯一一个日子。”
很肯定地,他对于即将步入53岁加入联邦的马来西亚是否抱有相同希望?
他回答:“如果现有政府继续掌权,我不认为未来有多大的希望。”
最后,西蒙表示,他把希望都寄托在年青一代,希望他们可以超越种族和宗教,尤其是占我国人口大部分比例的马来社群更应如此。
拿督梁世豪生于砂拉越州,1966年开始在沙巴生活和工作。 他的梦想和使命就是希望婆罗洲岛民的心声能广泛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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