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科威与钟万学（上右）上任后推行了不少惠民政策，这包括向贫民发放保健卡、为贫穷学生提供津贴以购买所需课本和校服、将一些路边摊贩迁至小贩中心以及将一些失职的政府官员降职。为了防止贪污税款，他们也实行了网上缴税系统。为了落实政府运作透明化，佐科威与钟万学甚至将他们有出席的会议录下，并上载至优频（YouTube），使到佐科威与钟万学更深得民心。
尽责为民的雅加达省长钟万学
作者： 钟武凌 
印尼雅加达现任省长钟万学（Tjoeng Wan Hok） [注2]，或昵称为“阿学”（Ahok，客家音）是一名正在步步高升的华裔政治人物。他在2004年普选中被选为东勿里洞县议员，一年后参选当地地方首长直选并胜出，成为东勿里洞（Belitung Timur）首名华裔县长 [注2]。
值得一提的是，钟万学信仰基督新教（Kristen Protestan），而东勿里洞高达93%人口是土著穆斯林。当地不少土著穆斯林因为欣赏钟万学的才干与服务精神而支持他。之后，钟万学2009年当选为代表邦卡勿里洞（Bangka Belitung）省的国会议员，并在3年后，即2012年被选为雅加达副省长 [注3]。
当雅加达原任省长佐科威（Jokowi）于2014年当选为新任总统后，钟万学被总统委为省长，成为雅加达，甚至印尼的首名华裔省长。
然而，钟万学的政途并非完全一帆风顺。他在2006年底辞去县长一职，以在邦卡勿里洞省长直选中竞选省长一职，可惜最终却遭由伊斯兰政党联盟所提名的对手以不到1%的多数票击败。
苏哈多时期歧视政策
钟万学于1966年出生在东勿里洞的一个客家人家庭，其父亲钟金南和伯父钟炳南曾是当地锡矿技工。钟万学是长子，底下一共有3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但最年幼的弟弟在12岁时不幸在一场车祸中丧生。钟万学虽然不曾在华校受教育，但却讲得一口流利的客家话。
苏哈多当权时期（1966-1998年），华裔印尼人一直受当权者和民间的歧视，处境犹如二等公民。钟万学在求学时期即使对校内某些活动深感兴趣，校方却因为他是华人而不曾委任他为活动负责人。有一天，钟万学因此很不开心，放学后低着头走回家。回到家后，他忍不住对父亲诉苦。父亲劝他忍耐点，并相信终有一天，印尼民族会接受华族为印尼的一分子。
钟万学高中毕业后考入雅加达帝利沙地大学（Universitas Trisakti）矿业工艺系，并在毕业后返家乡开设一间矿业公司。不久后，他进入雅加达普拉瑟迪亚慕利亚高等管理学院（Sekolah Tinggi Manajemen Prasetiya Mulya）继续深造，并考获工商管理硕士学位。
1998年5月，印尼多处，尤其是雅加达爆发严重的排华暴动。当时住在雅加达的钟万学与家人为了自保，不得不准备巴冷刀和自制炸弹，以便暴徒攻击时得以自卫。
在苏哈多下台后，印尼迈入民主化时代，政府也恢复了多党制，华人得以自由参政。为了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钟万学加入由印尼经济学家夏里尔（Sjahrir，读音为“Syahrir”）博士所成立的新印尼党（Partai Indonesia Baru），并担任总秘书。他代表该党在2004年的普选中上阵，结果当选为东勿里洞县议员。
县长任内贡献良多
一年后，印尼开始实行地方首长直选，所有县长与副县长、市长与副市长以及省长与副省长均由人民直接选出。为了在政途上更上一层楼，钟万学决定与土著穆斯林政治人物凯鲁艾分迪（Khairul Effendi）配搭，分别竞选东勿里洞县长与副县长职位。
在投票日前，一群伊斯兰教领袖特地拜访钟万学，并以东勿里洞大部分居民是穆斯林为由，劝钟万学皈依伊斯兰教，但钟万学认为信仰某个宗教必须是出于内心对该教的欣赏与认同，而不是为了政治目的，因此拒绝改宗。最后，他与竞选伙伴仍在地方首长选举中胜出，这显示东勿里洞大部分穆斯林选民并未因为他不是穆斯林而拒绝支持他。
钟万学深受其父“一家富有不能救百家穷”的思想影响 [注4]，因此在上任后善用县长的权力推行了数项改善民生的措施，这包括让贫民在公立医院享有从救护车到病房的免费医疗服务，以及让县内念公立学校的莘莘学子享有中小学免费教育。此外，县政府也保送成绩优秀的高中毕业生到当地或雅加达帝利沙地大学，也就是钟万学的母校深造，并每个月给他们发零用金。
钟万学也在任内减少当地政府部门的繁文缛节与贪污歪风，因此于2006年荣获由政府发起的Tiga Pilar Kemitraan反贪领袖奖。
拒绝行贿以赢官司
为了服务更多老百姓，钟万学于2006年底辞去县长一职，以参选次年的邦卡勿里洞省长选举。据悉，钟万学与其竞选伙伴所得票数原本遥遥领先于由伊斯兰政党联盟所提名的对手，但最后却遭对手以少于百分之一的多数票击败。
钟万学声称，选举存有舞弊，因此向宪法法院（Mahkamah Konstitusi）上诉选举结果。在上诉期间，一名法院官员私下联系钟万学，说只要后者愿意支付30亿印尼盾（约85万马币）的贿金，法院就会判他上诉得直，这样他就有机会担任邦卡勿里洞省长。
钟万学曾就此事问妻子意见，其妻就说他可以自行决定要向耶稣还是巴拉巴看齐。根据《圣经》记载，巴拉巴是耶稣时代的一名强盗。钟万学听了妻子这番话，就决定向耶稣看齐，拒绝付贿金。最后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由，拒绝了钟万学的上诉。
钟万学并未因而放弃所持政治理想，他在2009年受邀加入专业集团党（Partai Golongan Karya，简称Golkar，又名从业党），印尼的老牌大党之一。该党由苏哈多成立，是苏哈多当权时代的唯一执政党。钟万学之所以决定离开新印尼党，是因为该党规模较小，支持者也不多。钟万学在加入专业集团党不久后就被提名在该年普选中竞选国会议员，最后当选。
与佐科威搭档竞选
3年后，钟万学与当时的中爪哇梭罗（Solo）市长佐科威配搭，在雅加达省长选举中上阵，结果胜出。根据《雅加达邮报》（Jakarta Post）的一篇报导，佐科威和钟万学之所以有机会在省长选举中上阵，全拜当时的公共房屋部长占法利德兹（Djan Faridz）与雅加达原任省长法乌兹博沃（Fauzi Bowo）之间的政治斗角所赐[注5]。
占法利德兹也是一名房地产富商，在雅加达拥有多项房产。当时，雅加达省政府决定接管一向由占法利德兹公司所经营的一间购物中心，这引起了占法利德兹的不快。他原本打算在2012年雅加达省长选举中亲自上阵，挑战法乌兹博沃，但多项民意调查调查显示他胜出的机会很渺茫。
之后，占法利德兹就与前副总统尤淑夫卡拉（Jusuf Kalla）一同寻找有能力挑战法乌兹博沃的人选。来自专业集团党的尤淑夫卡拉不久后找上了当时的梭罗市长佐科威，他认为佐科威把梭罗管理得很好，是一名出色的领袖，因此极力游说后者所属的民主斗争党（Partai Demokrasi Indonesia Perjuangan）主席美卡娃蒂（Megawati Sukarnoputri）让后者在省长选举中上阵。美卡娃蒂最终同意是项建议。
接着，尤淑夫卡拉游说大印尼运动党（Partai Gerakan Indonesia Raya）主席普拉博沃（Prabowo Subianto）加入他们的阵营。普拉博沃是前军官，多年来一直被指为1998年5月排华暴动的幕后黑手，但他一直都否认指控。为了替自己洗脱排华暴动黑手的印象，普拉博沃要求寻找一名华人当佐科威的副省长竞选伙伴。尤淑夫卡拉就推荐代表其政党的国会议员钟万学，但条件是后者必须跳槽至普拉博沃的大印尼运动党。钟万学同意了是项条件。
雅加达某些选民的思想并不像东勿里洞选民般开明，因为在2012年雅加达省长选举期间，钟万学不断面对对手针对其肤色与宗教信仰所发动的攻击，也有不少保守的伊斯兰教领袖呼吁穆斯林选民别投选身为非穆斯林的钟万学，因为这是违反伊斯兰教教义的，但最终佐科威与钟万学仍然胜出。然而，我认为如果当年钟万学是竞选省长而非副省长的话，他未必会当选。
佐科威与钟万学上任后推行了不少惠民政策，这包括向贫民发放保健卡、为贫穷学生提供津贴以购买所需课本和校服、将一些路边摊贩迁至小贩中心以及将一些失职的政府官员降职。为了防止贪污税款，他们也实行了网上缴税系统。
此外，两人启动了拖延多年的地铁和单轨列车计划，以舒缓市内交通阻塞问题。为了落实政府运作透明化，佐科威与钟万学甚至将他们有出席的会议录下，并上载至优频（YouTube）。这些以民为本的政策惠及了不少市民，也使到佐科威与钟万学更深得民心。
反对废地方首长直选
因此，佐科威在2014年总统选举中胜出，成为新任总统，而钟万学则在佐科威担任总统后被委任为雅加达新任省长，但不少保守激进的穆斯林却对钟万学的上任深感不满。激进的伊斯兰教组织伊斯兰教捍卫阵线（Front Pembela Islam）曾多次发动游行示威，反对钟万学担任雅加达省长，然而，钟万学仍在2014年11月19日正式上任。
值得一提的是，钟万学较早时已退出大印尼运动党，因为该党国会议员在2014年9月杪支持通过新法令，撤销地方首长直选制，并恢复由地方议会选出地方首长的制度，钟万学无法认同该党立场，因此决定退党。迄今，他仍未加入任何政党，因此算是无党派政治人物。
占法利德兹也是一名房地产富商，在雅加达拥有多项房产。当时，雅加达省政府决定接管一向由占法利德兹公司所经营的一间购物中心，这引起了占法利德兹的不快。他原本打算在2012年雅加达省长选举中亲自上阵，挑战法乌兹博沃，但多项民意调查调查显示他胜出的机会很渺茫。
之后，占法利德兹就与前副总统尤淑夫卡拉（Jusuf Kalla）一同寻找有能力挑战法乌兹博沃的人选。来自专业集团党的尤淑夫卡拉不久后找上了当时的梭罗市长佐科威，他认为佐科威把梭罗管理得很好，是一名出色的领袖，因此极力游说后者所属的民主斗争党（Partai Demokrasi Indonesia Perjuangan）主席美卡娃蒂（Megawati Sukarnoputri）让后者在省长选举中上阵。美卡娃蒂最终同意是项建议。
接着，尤淑夫卡拉游说大印尼运动党（Partai Gerakan Indonesia Raya）主席普拉博沃（Prabowo Subianto）加入他们的阵营。普拉博沃是前军官，多年来一直被指为1998年5月排华暴动的幕后黑手，但他一直都否认指控。为了替自己洗脱排华暴动黑手的印象，普拉博沃要求寻找一名华人当佐科威的副省长竞选伙伴。尤淑夫卡拉就推荐代表其政党的国会议员钟万学，但条件是后者必须跳槽至普拉博沃的大印尼运动党。钟万学同意了是项条件。
雅加达某些选民的思想并不像东勿里洞选民般开明，因为在2012年雅加达省长选举期间，钟万学不断面对对手针对其肤色与宗教信仰所发动的攻击，也有不少保守的伊斯兰教领袖呼吁穆斯林选民别投选身为非穆斯林的钟万学，因为这是违反伊斯兰教教义的，但最终佐科威与钟万学仍然胜出。然而，我认为如果当年钟万学是竞选省长而非副省长的话，他未必会当选。
佐科威与钟万学上任后推行了不少惠民政策，这包括向贫民发放保健卡、为贫穷学生提供津贴以购买所需课本和校服、将一些路边摊贩迁至小贩中心以及将一些失职的政府官员降职。为了防止贪污税款，他们也实行了网上缴税系统。
此外，两人启动了拖延多年的地铁和单轨列车计划，以舒缓市内交通阻塞问题。为了落实政府运作透明化，佐科威与钟万学甚至将他们有出席的会议录下，并上载至优频（YouTube）。这些以民为本的政策惠及了不少市民，也使到佐科威与钟万学更深得民心。
反对废地方首长直选
因此，佐科威在2014年总统选举中胜出，成为新任总统，而钟万学则在佐科威担任总统后被委任为雅加达新任省长，但不少保守激进的穆斯林却对钟万学的上任深感不满。激进的伊斯兰教组织伊斯兰教捍卫阵线（Front Pembela Islam）曾多次发动游行示威，反对钟万学担任雅加达省长，然而，钟万学仍在2014年11月19日正式上任。
值得一提的是，钟万学较早时已退出大印尼运动党，因为该党国会议员在2014年9月杪支持通过新法令，撤销地方首长直选制，并恢复由地方议会选出地方首长的制度，钟万学无法认同该党立场，因此决定退党。迄今，他仍未加入任何政党，因此算是无党派政治人物。
由于许多支持直选制的政治人物、社运分子和大学生都对新法令深感不满，有些非政府组织甚至到宪法法庭提出挑战，因此当时尚未卸任的苏西洛（Susilo Bambang Yudhoyono，见图）总统过后颁布总统法令，撤销国会所通过的地方首长选举新法令，企图保留地方首长直选制。新届国会在今年1月通过了该总统法令，这意味着地方首长直选制将得以保留。
钟万学是一名尽责的省长，他除了延续佐科威在任时所推行的惠民政策，也提高雅加达最低工资。钟万学也是一名个性直率的领袖，他经常在会议上公然谴责失职的官员，有时甚至拍打桌子。他对失职官员咆哮发飙的多段录象已被上载至优频。在一些官员和政治人物眼中，他是一名傲慢粗鲁的政客，他们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但在许多老百姓眼中，他是一名尽责且以民为本的省长。
检举舞弊面对弹劾
不久前，钟万学因雅加达新财政预算问题而与省议会僵持不下。由于发现省议会所提呈的预算案出现可疑项目，包括为学校采购不必要的不间断电源（uninterrupted power supply）装置，这些项目并未获得雅加达省政厅的批准，因此钟万学另外向民政事务部呈上不包括这些可疑项目的预算案，并向肃贪委员会通报省议会所提呈的预算案中不合常规之处。
此举触怒了多名省议员，他们指钟万学绕过省议会直接向民政事务部提交预算案，已算违法，因此准备近期内弹劾钟万学。根据印尼地方行政法，雅加达省议会只要获得四分之三议员同意，就可建议弹劾省长。议会一旦通过弹劾案，将交由最高法院处理。
然而，一些政治分析员认为弹劾钟万学对省议会并无好处，因为所进行的调查将揭露省议员违法追加预算的内幕，更何况大多数雅加达市民都支持钟万学，甚至发起声援他的签署运动。钟万学也声称自己不曾为此事寢食难安，因为他问心无愧。
无论钟万学最终会否被弹劾，无论他以后能否在政途上更上一层楼，他多年来的政治表现已足以证明，身为少数民族的华裔印尼人同样可以在政治上有出色的表现，为广大老百姓谋福利，并与其他同胞共同把印尼打造成一个更进步的国家。我相信钟万学与其他华裔印尼政治人物的政治表现将激发更多华人积极从政，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
注解：
1. 读音为“Choong Wan Hok”；印尼名为Basuki Tjahaja Purnama，读音为“Basuki Cahaya Purnama”。
2. 东勿里洞是邦卡勿里洞（Bangka Belitung）省的一个县区，人口约10万6000人。
3. 在印尼，雅加达是一个特别行政区，由省长和副省长管辖。
4. 李卓辉，“钟万学代表从业党选国会议员，2012年再参选邦加省长”，收录于李卓辉编著，《改革激流.迂回迈进》（雅加达：联通书局出版社，2010年），页193-194。
4. “Elite engineering gives birth to Jokowi’s ascension”（精英的政治安排带来佐科威的崛起），Jakarta Post（《雅加达邮报》），2013年11月19日。
钟武凌，出生于吉打亚罗士打市，霹雳怡保市长大，2014年考获新加坡国立大学社会学博士，现为大学讲师。她的毕业论文是关于华裔印尼人在后苏哈多时代印尼的民主化过程中所扮演的角色。
钟万学是一名尽责的省长，他除了延续佐科威在任时所推行的惠民政策，也提高雅加达最低工资。钟万学也是一名个性直率的领袖，他经常在会议上公然谴责失职的官员，有时甚至拍打桌子。他对失职官员咆哮发飙的多段录象已被上载至优频。在一些官员和政治人物眼中，他是一名傲慢粗鲁的政客，他们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但在许多老百姓眼中，他是一名尽责且以民为本的省长。
检举舞弊面对弹劾
不久前，钟万学因雅加达新财政预算问题而与省议会僵持不下。由于发现省议会所提呈的预算案出现可疑项目，包括为学校采购不必要的不间断电源（uninterrupted power supply）装置，这些项目并未获得雅加达省政厅的批准，因此钟万学另外向民政事务部呈上不包括这些可疑项目的预算案，并向肃贪委员会通报省议会所提呈的预算案中不合常规之处。
此举触怒了多名省议员，他们指钟万学绕过省议会直接向民政事务部提交预算案，已算违法，因此准备近期内弹劾钟万学。根据印尼地方行政法，雅加达省议会只要获得四分之三议员同意，就可建议弹劾省长。议会一旦通过弹劾案，将交由最高法院处理。
然而，一些政治分析员认为弹劾钟万学对省议会并无好处，因为所进行的调查将揭露省议员违法追加预算的内幕，更何况大多数雅加达市民都支持钟万学，甚至发起声援他的签署运动。钟万学也声称自己不曾为此事寢食难安，因为他问心无愧。
无论钟万学最终会否被弹劾，无论他以后能否在政途上更上一层楼，他多年来的政治表现已足以证明，身为少数民族的华裔印尼人同样可以在政治上有出色的表现，为广大老百姓谋福利，并与其他同胞共同把印尼打造成一个更进步的国家。我相信钟万学与其他华裔印尼政治人物的政治表现将激发更多华人积极从政，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
注解：
1. 读音为“Choong Wan Hok”；印尼名为Basuki Tjahaja Purnama，读音为“Basuki Cahaya Purnama”。
2. 东勿里洞是邦卡勿里洞（Bangka Belitung）省的一个县区，人口约10万6000人。
3. 在印尼，雅加达是一个特别行政区，由省长和副省长管辖。
4. 李卓辉，“钟万学代表从业党选国会议员，2012年再参选邦加省长”，收录于李卓辉编著，《改革激流.迂回迈进》（雅加达：联通书局出版社，2010年），页193-194。
4. “Elite engineering gives birth to Jokowi’s ascension”（精英的政治安排带来佐科威的崛起），Jakarta Post（《雅加达邮报》），2013年11月19日。
钟武凌，出生于吉打亚罗士打市，霹雳怡保市长大，2014年考获新加坡国立大学社会学博士，现为大学讲师。她的毕业论文是关于华裔印尼人在后苏哈多时代印尼的民主化过程中所扮演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