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宪爵(站立者左2):早前收到停职信的6位长屋屋长,已正式接获信件,说明是最后一次付津贴。对此,州政府没有给予任何的理由。屋长是经由长屋居民选出,政府必须承认。政府此次举动,形同践踏民主,违背以民为本的精神。这些屋长将采取法律行动讨回公道。
(诗巫27日讯)
公正党南兰区部主席曾宪爵表示,早前收到停职信的6位长屋屋长,正式接获由人力资源部所发出的信件,说明州政府将最后一次付津贴予他们。
他称,对于取消津贴,州政府没有给予任何的理由。
曾宪爵指出,屋长是经由长屋居民选出,政府此举形同践踏民主,有违以民为本的精神。
他于今早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这些屋长将采取法律行动讨回公道。
上述的屋长来自Rh Sandah, Rh Ketong, Rh Minggu, Rh Lajang, Rh Utana, Rh Sandai,当局是基于这些屋长在州选时,没有支持政府而革除他们的职位。
另一方面,曾宪爵也吁请福利部,拨出援助金予真正有需要的赤贫家庭。
他说,在加拿逸的Rh Bukong及Rh Lipus有五户的贫户,包括一户单亲爸爸,二户单亲妈及二户盲人,申请福利金被拒,使他们的生活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他吁请福利部即刻对此展开调查,以解决他们生活的需要。
接州首长署“圣旨” 6屋长职权被终止
被 割除职位的其中4位屋长,前排右1至右4:佩多罗渺阿志、LANJANG、UDAN与SANDAH,手举首长署的通知函与公正党党要合影。前排左1为加拿 逸区部秘书多玛斯拉查,后排右至左为:丹绒玛尼支部主席王俊授、南兰区部主席曾宪爵、财政王连贵、诗巫区部秘书刘会进及武杰阿拾支部主席王焕荣。
(诗巫8日讯)
来自诗巫上游马占区6间长屋屋长,近日先后接获州首长署的“圣旨”,被告知他们的屋长职权被终止。
受害其中4名屋长今日怒气冲冲联袂来到诗巫,在公正党南兰区部主席曾宪爵等陪同,召开记者招待会,向政府讨个公道!
受害者之一的SANDAH屋长说,他的长屋共有10户,120位居民,他在2003年即出任屋长迄今,最新的委任状则是2013年8月到期,但是还未到期欲被割职,他责备首长署凭什么理由,可以随便将他割职?
另一名UDAN屋长称,他是在1992年的民选制度下受选为屋长职位,其任期是在2013年到期,可是他却于昨天到诗巫县公署时被通知遭割职屋长一事。
职责不应与政治挂勾
他向记者指出,身为一名屋长,其职责是协助长屋居民处理民生问题,不可与政治有任何挂钩,因此在政治上,他拒绝接受任何政治人物遣使,这也可从其委 任状的屋长1965年订制职权法令23条第10项清楚表明,屋长的行责主要是处理长屋居民的民生问题,例如办理出生或死亡证权益。
因此他有权拒绝任何形式的政治联系,不幸的是他却在此次屋长事件的牺牲者之一。
UDAN屋长不明白,为何他会是受害者之一。他说,附近的另8间长屋屋长都没有受到诛连,莫非是选后秋后算帐?
疑民众会堂租民联牵累
他怀疑,是因为他在416选举期间,以睦邻委员会主席权力将民众会堂批给反对党使用所牵累。
他指出,民众会堂的使用办法上,仅说明是公开租借性,并没有指明反对不可使用,他基于这将民众会堂租给了公正党使用。
同时,被割除屋长职的LANJANG则指出,他是一名对政治冷漠毫无兴趣者,虽然他现在还没有正式收到被割除屋长公函,可是已被告知也是其中一名受害者,因此他对于还未到期情况下,莫明其妙就受割除屋长职表示不满!
他说,他的LANJANG长屋,有16户的148位居民,他身为屋长的职责,是为长屋居民谋取福祉。然而,在时代变迁下也引起了长屋生态结构,许多年青人都往外跑,因此今天的长屋不在是以往那么热闹,相对的社区活动也就很少了。一年中除了达雅节较多人外,余下都很冷清。
他对于政府割除他的屋长职位虽然生气,但是又有何办法?仅表示,反正屋长职位是吃力不讨好,没了屋长,也就每个月少了450令吉津贴,也不会感到心痛。
指责政府大园坵失诺言
另一位屋长佩多罗渺阿志屋长则公开指责政府与大园坵口若悬河,没有实现之前的承诺,以致让土著习俗地者吃闷气。
他说,1997年,他与另162名土著习俗地主身份与砂土地复兴局及私人公司达成协议,地主拥有30%的股份一起开发土著习俗地的油棕芭开垦,可是8年过去了都没有分到一杯羹。
因此在去年,地主们通过公正党砂州主席巴鲁比安协助,决定要在法庭上讨回公道,就在对方得晓此事后,先后象征性,付出了每依甲29令吉、140令及250令吉,多次的偿付活动,到今天真正所得的偿付为每依甲850令吉而已。所涉及的土著习俗地达1048依甲。
他说,对方忘了他本身也是一名油棕芭园主,对于油棕芭的投资上利润问题清楚得很,8年的投资何只仅于此?对此,他表示不会与政府妥协,双方之间法律对决将于本月12日,在诗巫法庭上演。
同时,他指责大园坵的开发也破坏了乡区水源供应,因为乡区长屋没有自来水供应,大部份须靠长屋本身从附近山顶利用水管将水引到长屋,油棕芭的开发,也破坏了水源的供应,即使维持仍然是混沌的水质,令长屋居民很不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