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
八、汇演 1:
2003年三庆好事多
2003年三庆好事多
丹心
2003年12月20日是友谊协会的6周年会庆,友谊公园第一期落成,友谊协会会所落成,三重意义的三庆日子。来宾有部长(黄顺舸部长本来有来,后因其他急事不能来,交由刘会洲市长代替他讲话)、国会议员、州立法议员、社会名流、城乡父老以及会员和会员家属,和邻近居民等,外地则有远自西马、西加、沙巴的,还有全砂各地的来宾,总计千人以上。
庆典之前,理事和会员们已经做了诸多的准备,召开筹备会、常委会、各组的大小会,等等;各有关的负责人,可以说是竭尽所能的挤压出时间(有好多位理事,并不是工余的时间来做,而是把自己的工作,一定程度,甚至相当程度的放下,特地来处理友协的工作)。这里要说的是,单只是庆典本来也不是那么忙,我们有那么多事干,是因为我们的会所和公园,尤其是会所,直到最后一天(19/12)还在收尾,实际上还有些零工也还没做好。会所一边施工,一边收拾,一边布置,一边准备庆典(尤其是各种节目的排练)。因此在最后的一两个月里,友协几乎是风风火火,闹闹腾腾的,有的人忙得倦态连连,有的人甚至忙到生病,倦了休息了再干,病了,休养些时,一样的干,时间催人紧哪!有几位朋友,看了令我感心动肺的,那就是刘仁祥、俞诗东、江绍其、卢方理、余清禄,等。
我们的刘仁祥主席,除了例常的出谋策划,运筹帷幄,用心良苦之外,他更是建筑小组的最后一个坚持者,他甚至成为工地的看工。最后两个星期。他几乎用了好多的时间,坐镇在会所的办公室,边办公边看工,对于《历史诗篇》的排练,他几乎从开始到演出,都倾心地督促与参与,几乎每一次的排练他都在场,至于演出时的投影,更是他的杰作。
俞诗东。因尚在公司任职,时间上受一定的限制,但最后的两个月里,也是全力投入。他一投入一使劲,那种认真工作的态度是令人敬佩的,他和其他人员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去木山搬大石头到友谊公园,回来后就患病了。他收拾会所的零碎工作晒太阳,回去后又患病……又病了,尽管如此,他还是对各项零零碎碎的工作,非常细心认真地去办好。如征信录、收集、处理和悬挂相片、排桌椅。又有贵宾、城乡父老,又有各地的来宾,又有演出人员,着实是费力编排,他们是利用电脑在纸上,编成很多很多的圆圈,然后指定位置。我最初看到民洪在电脑里划圆圈时,还以为他又在玩什么把戏,差点还想破口大骂,那么大了还要玩game,经他解释后才明了。各地来这么多人,要怎么编排,才能接应和运送,真是头大如斗的事,但诗东他默默地工作,认真地工作,出色地完成他所承担的任务。
江绍其。他人虽矮小,但技艺多。他是个乐哈哈参与各项工作的人,很多事,事务的,手艺的,他都帮得上,我一有什么问题,就打个电话找他,他马上就来帮手。会所的后期工程,他也是收尾的一个重要人员,所以他也把好多好多的时间泡在工地里。他和老余两个人也花了好多的时间,到各地乡村和城郊地区去拜访、邀请乡亲父老来赴会。我们《历史诗篇》的演出,需要许多道具,我虽然不是主要负责,但想起那些道具,还真发愁,可是他和家铿两个人却把各种道具一样一样的做出来,还真令我惊喜频频,因都做的似模饲似样,蛮适用的。他的一个特点是,任劳任怨,随叫随到,随到随做,现在想起来,倒像是急时雨宋江的样儿。
卢方理。我认识卢方理并不久,但从这次的建会所和庆典的活动,我对他有了一定的认识。从他身上使我认识到什么是“一个纯粹的人”,“一个真诚的人”,和“一个默默工作的人”。他并没有任何的会内职位,也没有承担什么专门的工作,可是,他总能够那么自然的,那么认真的,那么不厌其烦的主动去找他要做、能做的工作来做。自会所能勉强使用起,只要他回到诗巫,工作上没少见到他的人影,他每天总得来会所兜兜看看,提点什么的,做点什么的。会所的木砖是他和瑞泰合捐的,到铺地砖时,他不但紧密督工,甚至和工人一起干。我看他是铺了好几天工,他有“腰折”的严重毛病,腰扭了,病了,他还要来,他和工人们一起细细的量,实实的铺,那种劲,没能在其他人身上找著了。最后的一两个月,他也许是载运生意少了,较常回家(他家离会所并不远),一回家,我就常常见到他的人影。他在工场的时间甚至超过他在家的时间,他家夫人笑说,他当上“管工”了。还真有他的,工看得比正式管工还紧,时不时这里帮个忙,时不时那里又帮个忙,他的那架大罗里跟着他忙,一有垃圾(垃圾可真多)他自个儿就拉呀搬的推上罗里,清理去了(这可是个吃力活)。他并不是总务组的,可每当星期日下午他有在,而且是她夫人轮的班,他总是主动参与,卖力的干。所以他有在时,总是清理的比较好。最后那一两天,他和他的太太,几乎都在会所帮忙清理,没人派他们的工,可他们几乎把自己当做苦力,事多人少,时间紧迫,多亏了他们俩的全力以赴,要不,不知该有多少地方没来得及清理。我打从心里感受到,他们俩真正爱着我们的会。
我那阿禄,他干什么呢?他除了天天没完没了的干他的出版工作外,几乎把绝大多数的时光岁月,耗在电话上。为他服务的电话,真可说是鞠躬尽瘁,死而不已。我可没耐心听他的联络歌曲,那是罗罗嗦嗦,唠唠叨叨,没完没了,我听得躲到远远的,让他专心致志的演他的独角戏了。因我一听,就头昏脑胀,心气浮躁。我想我没办法再找到,能这么有能耐进行联络工作的人了。他还卖力的和绍其到各地区,其实都不是他的工作地区,去大量的拜访和邀请乡亲父老们,不管我怎么唠叨他,他压根儿都没理会,那股劲不使不快,使完才痛快。他虽然每星期都有来诗巫,可是我俩只有干瞪眼,见面时,每星期并没有讲上几句话,我呀干脆不理他。我不理他,他自己理自己,还是干的不亦乐乎。邀呀邀,请呀请,你看请得多庞大人群,引来多少交通、招待、宴请等等的问题,许多朋友都引得了一次痛痛快快的工作磨练。
庆典之前,已经是忙得很,会典那天,各组负责人更是拼着干。民都鲁来的朋友,更是在19号就忙开来了,那阵势如打开第一响冲天炮,阵势有力的被鼓动起来了。

2003年12月20日早上公园开幕,我本以为没什么好看头,却原来也是热闹非凡,到处挤满了人群,可见朋友们对公园的重视。小妮子们站成一排,拿着花,摇曳着欢迎贵宾们,多好看。开幕仪式开始了,我怕人吵到我观赏,静静的站在讲台边的一个角落,听各首长们讲话,他们的讲话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好,我听了满心欢喜,只要彼此尊重对方,求大同,存小异,竭诚以待,一幅热忱、祥和、朝气、光明的画面,就呈现在人们的面前。我们眼前能办的事先为,不能办的事,就等待明天吧。

回到会所,我们文娱组的人员,有演出的都先到民众会堂去了。下午午宴的节目,因为我们自个儿的节目少,因此,我的心还没有被揪起来,只是一回到会所,就尽量争取时间午休,晚餐,为了奠腹底,草草吃了一小盘白饭配糖水,轻装上阵。五点左右我已准备就绪,去民众会堂。吸取前几次彩排的经验,当晚,我决定不参于化妆(当晚,我们请了4,5位古晋朋友帮忙化妆),而专心致志于我自己的催场、监督和维持后台秩序的工作,尽力做到有秩序,少差错,少状况的把握。
我为青少儿们高兴,我为他们祝福
时间距离演出还有一段时间,台下还没有观众,看看大部分青少儿演员都已来到,就催促他们赶快抓紧时间再练习,所有青少儿的节目都已经再练习后,我的心才比较定了点,想起前几次彩排和演出的零乱,我压力大啊。
过后的任务,就是紧密监督和维持后台的秩序。我们的节目,青少儿占了很大的份量,演出时,我们又不让他们下台去(怕影响演出秩序)。因此,那一个个大瓜小瓜(除了少数几位会安静的坐下来等候自己的演出节目外)多数都东转转,西转转,东窜窜,西窜窜,邀人嘻闹讲话,甚至打闹的,不时又发大的声音。想起前两天彩排时,后台的孩子们的吵闹,引来刘主席的大声斥责,想到这会对整个演出造成影响,我只得不厌其烦的,严格的执行任务。再来,就是每轮到各组的节目前,一定要他们到位,要他们静下来,多提点他们应该注意的事项。毕竟是一次比较大场面的演出,那些大小瓜们,在走出台前的最后一刻,总算收收心地迎接演出的挑战。“劲宏,你是站中间的,出去一定要站好位置,一定要笑”。小家伙应声道:“噢!”,绽出一个可爱的笑容,那可就是我的定心丸;“俞虹,今晚这么多人看你跳,对你可是个空前的检验,一定要全心投入,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噢,知道了!”看那一脸的认真,我在心里预祝她演出好成绩来。

在后台,我一个节目接一个节目的,尽量找个好地方,好角度,看他们的演出,我那搁在腹底的重量,逐一的减轻。终于,全场演出结束。我不知观众的反映怎么样,但我心里知道,那些大瓜小瓜们,算是认真的演出了。最基本的是他们的少出状况,少差错。我满意地谢谢他们的全力合作。我为大家高兴,高兴我们的孩子们长大了,懂事了,能和大人们一起同台共演。我也为他们祝愿,希望他们的演出,除了为他们的人生征途上留下瑰丽的一篇外,也累积了演出的种种经验,祝福他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