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
九、参加交流会 1:
参加《北加里曼丹共产党历史对话会》后记;华族文化应该更好地和本地各族文化进行交融

参加
《北加里曼丹共产党历史对话会》后记
——丹心
2008年11月6日至7日举办的《北加里曼丹共产党历史对话会》是由星加坡国立大学亚州研究所和东南亚研究所联合主办,而直接邀约和进行组织的是陈剑先生(许耀峰夫妇协助安排)。老朋友这里主要是由黄招发安排和联系。
被邀约者本来只有男性朋友,但是因有某些方便,因此,有的女性朋友也自费参加。
主要参与对话的老朋友是黄纪作、黄纪晓、洪楚廷、王连贵、黄招发、田英成和余清禄,加上我们女性一共有十四位。有的受邀者因故未能出席。
这次对话有许多国际友人参与。其中有4位澳洲人、1位英国人、1位日本人、还有西马和新加坡的学者,一共20位。
我们到达时,陈剑就送来一个提包,内里有一个文件包、文件本和一些必备品。重要的是里面备有对话会的资料,从资料看来,主办当局是做了很好的准备工作。里面的两天的程序表,罗列清清楚楚。时间,主持人,提问人,提问题等,一目了然。整个对话会内容是围绕北加革命运动的始末。
7日也是对话会的第二天。最后的一个半钟头分成三个小组谈,而我们女性朋友是与星加坡国立大学潘婉明博士对话,集中谈些有关女性的种种,但是因时间太短,而未能够更多和更深入地谈。
长达半个世纪的革命运动,要在这两天的对话会中全面还原历史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对有争议的问题上,只能各自表述。相信主办当局应该是有能力适当权衡和诠释。
我以为在对话会上我们的主讲者们都表现出应有的风度。其实依着各自表述的方式,即使有尖锐的矛盾也不容易冲撞,更何况我们的前领导们都有各自的气量。
再说,这次对话会的目的主要是理清当年历史上的某些重要情节,而不是要大家在这次的对话会上统一有关的结论问题。
一开始,亚洲研究所所长安东尼·李德就做了个很好的开头。他说:过去他们的研究是以英语做著,没有用其他语言的研究,不完整,所以要在新、马、砂等做其他语言的研究,已知的已做了记录,现在是想探究未知的部分,并从而有一个较全面地了解。
我们半个世纪的独立解放运动在我国的史册上,并不被当局列为正史,在内政部的档案里,也不可能据实全面反映历史。所以外界的人,尤其是英语系世界的人更不易获知真实内情。如果通过现在我们正在开始这一种渠道,就能在更大的空间上还原历史,同时,也为将来的平反历史创设更多条件,这对我们老朋友来说,确实是件好事。
从整个过程看来,主持者和参与的学者们确实是在研究北加的历史,他们都很友善地谈出他们原有的看法并提出他们还不知不解的问题和意见。看得出他们的态度是诚恳、认真的,使我们能泰然的反映看法和与之交谈。第二天的下午,我们已像是朋友了,和那些外国学者,虽然语言上不通,但是从咸涩语言的沟通中,从堆满笑容的态度上,使我们感到情感的亲切、融洽。
我们女性朋友们和许耀峰太太及潘婉明博士,由于同是华语系(她们会华语)的族群,尤其是许太太已认识在先,所以更是无话不谈,已是以旧知相处,感觉上我们已香气相投了。
11月7日,对话会开到6点结束,陈剑说当晚由他和许耀峰夫妇请我们一班朋友,后在晚宴上又补充说,陈李生说,由于近期来,他太太久居新加坡看病,却也像是半个新加坡人,因此他也加入请客队伍。我们鼓掌相谢。
晚宴上,分坐两桌,这个晚上,一场没程序、没约束的对话,比白天更加热烈更加叽喳的展开。东道主陈剑在晚宴上致了热情的欢迎和感激的话,他说老朋友们都在那个年代里做出了可贵的贡献,当然难免也可能会有某些失误的时候,在面对历史的时候,也应该有着异於常人的特殊勇气,他也以他在上回在澳洲与陈平对话时听到的一句话来互勉。
老余和耀峰也都分别谈了感言。老余说,这次的对话会,最可贵的是,初步突破了语言的局限,使中文和英文两种语系能相结合研究和据以书写历史,使北加革命历史更能据实的呈现在英语世界。
耀峰感性地述说,他很庆幸认识我们这班老朋友,使得他在史实的研究上,顺畅得多。大家都有个共识:这次对话会开得好。
11月8日,我们夫妇俩和赛云要先回,许耀峰夫妇来送别,因前一晚赛云想要买卢笋,却未遂心愿。而他夫妇俩留上心,大清早就去市场买了好多包卢笋来相送,盛情难却,我只好坦然受之,但回话说,什么时候要去东马我们哪儿,先通知一声,我留些自家果子、家园菜相敬。
他夫妇俩一直送我们上车,揮别,我们各自都在心上兹长了因史而结下的友情。
二00八年十一月八日
华族文化应该更好地和本地各族文化进行交融
一个有意义的文化协会所举办的讲座会
——惠莉
06-08-2005我和娇芳参加了华文协会举办的讲座会,由田英成、房汉佳及一位台湾人主讲。本地的两位主讲者都讲得很不错,我获益良多,本来在提问题时,我准备了两个问题,向他们两位各提一个问题,但因胆识不够,或说自信心不够而放弃,提了12分的力气,却没能如愿行动,真是对自己懊悔得很。对房汉佳的提问是:既然说,虽华族文化渊源流长,博大精深,但不能孤芳自尝,而应该把华族文化和本地各族的文化融化在一起,在21世纪的今天把华族的文化提高到一个包容多元化的,更高的层次。那我要问,作为推动华族文化活动的主干力量的华文协会,在这点上,能扮什么角色,该扮什么角色,是否应提到议事日程上来。
对田英成想发问的是:从1956年-1962年间的文艺作品时代精神的体现,比较容易理解,因为那毕竟是一个高昂的风云激荡?能列举吗?有那些体裁或内容比较能体现时代感呢?
我以为这次的讲座会对我来说,很合口胃,因我都在日常生活中时而闪现这些念头。各民族文化如何交融,这是个大课题,文学上我想得还不多,文娱上我已是抱持了几十年的愿望。但是,始终不能如愿,我上个月从报纸上看到西马来古晋演的《汉丽宝》,内心非常雀跃,那不是华巫文化在舞台剧上的交流融汇吗?若能有更多像这种的交流融汇,则华族文化不是就注入更多的元素,而显得更多元化,更辉煌灿烂了吗?
这里我要说的,林青青的新书推展礼,也给我答案,虽然我至今还没有看过她的书。但是,从她的书名,从她演说谈到的著书心得,我意识到,由一个华人女性去研究伊班族的民俗、说唱艺术及其华族文化色彩,那不也是华伊文化交融的一个很好的起跑点吗?试问,若我们对伊班族的方方面面所知甚少,或说贫乏得很,那如何能着手交流融汇?所以林青青这年轻女性,给了我一个惊喜,她的文化动向值得我们重视,推动,发扬。多几个林青青这样的年轻作家,不愁那光辉灿烂的一天不会早日到来。所以,我认为华族文化协会所举办的这个讲座会是一个很有意义的文化活动,值得表扬和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