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小志气大的民军烈士
-青松
民军烈士原名江海佳,诗巫县同德港人,原芨广东省广宁县。于1956年出生于一个农民家庭。1971年初参加北加人民军队。1975年10月17日,加入北加共产党。1976年9月24日光荣的为革命献身。
民军烈士虽然只短短的活上20个年头,但他无愧于自己的一生。他明确的找到了生活的方向,他为自己短暂的生命作出了乐观正确的评价。他说:“一个人活着必须对人类有积极的贡献,今天我们就是为了解放全人类而干的。当革命事业最需要我们的时候,即使个人生命本来不至于这么短,个人利益还会多得到满足,但为革命牺牲就是对人民的贡献,怎么会没有意义呢?为革命奋斗到献出最后一滴血,完成了历史所赋予自己的人生义务,这是最大的光荣”。“一个人的精神在于能够培养后来更多的人有意识作这种为革命牺牲,那是非常非常有意义的。我应该向英雄们这种自我牺牲的精神学习”。他是这么说的更是用自己最后的一滴血来实现诺言。如今,他正安心长眠,他真殷切的期待着后来人踏着他的血迹前进。
敬爱的民军烈士,身为后来人的我们决心向你学习,把每一步脚印鲜明的留在为人民服务的大道上,更要学习你,随时为革命不吝把命抛。
在人生历史新的一页,谱成一曲毛泽东思想凯歌
燎原的武装斗争星火由边区向国内蔓延开,火红的烈焰带来了热,带来了光,各族人民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的火苗,望见了前进的方向;越来越多的青少年踊跃参军,一个武装斗争的小高潮在期待中到来了。
1971年1月初,刚扔下初中课本的民军同志参军来了,这时的他才15岁,瘦小的个子看上去才十二、三岁模样。大哥哥同志们总喜欢让他骑在肩膀闹着玩,还亲切的唤他“小八路”。
一个星期来,小八路的心情可比在学校里打篮球、打乒乓还愉快,哥哥姐姐们挺热情,何况还有个小伙伴。
“砰、砰、砰……”平空响起了一阵吵杂、刺耳的枪声,敌人攻“点”来了。正高高蹲在木桐上用早点的两位小八路成了敌人的射击目标。第一阵火力扫过来,民军同志已发觉自己的脚外踝受了伤,他翻下木桐,在地上匍匐一阵,没看见一个同志,心里感到不踏实,站起身就跑。受伤的脚在陷入的烂泥里一深一浅的拖着,格外吃力,当赶上同志们时已难再迈步了。队伍齐了,就是小八路越红同志没有来,同志们心里明白,十有八九是牺牲了。一看民军同志的伤口足有小杯口大,肉往外翻,从背后望过来,脚像是被截去一半,耐不住要断似的,而血还在淌着呢。同志们赶紧撕下衣服替他包扎,一个个禁不住在内心里打个问号:“这么严重的考验,这小鬼顶得了吗?行吗?”
“顶得了!行!”小八路以实际行动响亮的回答了同志们的关怀。
同志们身边没有一点药能为小八路解除痛苦。一不小心,背着他的同志摔了一交,凑巧把伤口往木头上碰,这一下可痛到心里去了,血更是直往外冒,小八路紧紧咬住牙根顶,他深知在这样困难的时刻不该让同志们再为自己多负担。
“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小八路趴在同志们的背上,操着童音朗读了毛主席的教导,这是战斗的号角啊,鼓舞了同志们,也为自己打了气。经过两天的艰苦转移,已脱离了出事地带。可这时队伍和另一般股敌兵驳了火,又一位战友倒下去了,从此撤退的路途更艰险。伤口已发炎发臭了,趴在同志们背上差不多整个星期,满身骨头都生痛,又给草蛭咬得到处起疙瘩。夜间没床没被,蚊子像轰炸机般袭来,这里痛,那里痒,真叫人难入眠。可是想念起两位死难的战友心中交织着仇和爱;想起了毛主席的教导,力量也升起来了,要顶得住!要报仇啊!
小八路在队伍里是老么,在家可还是老大呢。家门清寒,母亲多病,弟妹更像梯阶般直排下去。这个家就在转移的路上,背着家人出走的小八路,没想回去看一眼,反而是家人得讯赶来了,看到伤成那个样子力劝他回去。“同志们上哪就跟到哪”,拿定了主意的小八路毫不动摇。
在群众家安定下来养伤了,可是伤口真够臭,又焦又腐的肌肉不停的在流脓;炸碎了的十七块骨片,深深的嵌在肉里;有时更是痛得真不知该把脚安在那里好…尽管是这样,小八路精神面貌焕然,人还没法站立起来就天天棒着《毛主席语录》、《老三篇》读起来了。他还开始学写红色日记和思想报告,甚至写信鼓励一起驳火的战友呢。
伤好以后,领导上想送他继续修完高中学业,但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成功的迈出第一步的小八路,决心用受伤的脚,有力的踩在漫长曲折的为人民服务的大道上。
平凡的工作,不小的贡献
1972年,武装斗争的小高潮达到了高点,革命力量发展得很迅速,一批又一批的新兵源源而来。为了迎接新兵可忙煞了,赶制“北加来福枪”成了一项挺重要、挺迫切的任务。这时兵工厂里一下子增添了许多学徒、“短工”、“杂工”,连先到的新兵也参加了。每天厂里锯、磨、敲、钻声像交响音乐般和谐悦耳,同志们还热乎乎的开展起竞赛运动。可这一来“老师傅”手脚忙不过来,已能独立制枪的小八路,就应时被选为“小师傅”。
沉静古老的丛林闹腾起来了,一批又一批的新兵相继进入了民族区。当兵工厂的工作刚告一段落,小八路就响应党的号召进入了民族区。新兵来了,就要开始学习运动。老兵的带头鼓励作用很重要。与周围新兵比年纪还是最小的小八路,这时也算是老兵了。
……动员会上,机灵、活泼的小八路背着枪一跳三蹦上了台,笑嘻嘻的对着新战友们说:“这下我要向你们挑战了……”为了表示铁心,他一拍枪匣:“谁敢放马过来我就大胆的骑上去。”这一来像热锅揭开了盖,新兵们争着往台上奔……军训时,小八路杂在新兵中带头练,灵活的身手、苦练的精神引起了新同志们比学、赶、帮的热情,他本身则被评为军训标兵……。当时学习毛主席著作成了正热火朝天地开展着的斗、批、改运动的重要内容,人人以努力学习毛泽东思想为荣,跟新兵们在一起,小八路也学得挺认真,后来还被选为代表参加著名的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大会……。当时小八路所在的队伍战斗力较弱,新兵又多,因此,他肩上的担子加重了,初到民族区,生活习惯不一样了,许多事情都显得生疏,然而,他上山下河背水找柴,帮手帮脚,倒是负责同志的得力助手。有的新兵就打从心里佩服他人小鬼大,门路多。
在华区跑的是平芭,进入民族区可就不同了。山山水水,地形可复杂得多了。但小八路一踏入民族区,就爱上这蕴藏着革命大洪流的古老山林,他决心学会开路,不辞劳苦的探路,没过几个月,在老同志的稍微指点下,已在二、三十人的队伍前领路前进了。
至此以后,小八路的任务多了起来,华区、民族区的联络须要他领路,民族区各队间的联络也少不了他。直到他牺牲的当儿,在整整四年的活动中,绝大部分都是当尖兵。有时经过整天的开路行军,扎营时还得去巡逻,他非但没有怨言,一回来,又帮忙劈柴、搭木灶去了。一次,在烈日下行军大半天,到傍晚时分,当尖兵的民军不支晕倒。当晚还得继续夜行军,当队伍开发时,他还是硬挤到最前头去。
在我们单位的几个尖兵中,民军年纪最小,但同志对他领路很放心。他的精神是感人的;直到他牺牲前几个月,民军同志一直都是拿“北加来福枪”,跑在前头,后来也只不过拿自制的卡宾枪,尽管这样,也没听过他嫌枪不好,相反的,却把枪保养得好好的;不论在艰苦的民族区还是艰险的华区当尖兵,也没听过他抱怨,尽管不时会出现怕苦、怕死的思想,尽管任务又艰又险,他照样顶下去,更值得学习的是;只要他能跑前头的,就不轻易让别人跑,情况好时是这样,有敌情时也是这样,背粮时他照样背得重重的当尖兵;别人当尖兵开路时,他总是老记得不时上前去替换。
在担负尖兵、通讯等任务的过程,民军同志同时还是个警卫员。在警卫工作上他照样认真过细,平日里不论上厕所或冲凉,他总不肯让领导同志走在前头,过大马路之类的险要地方,就更细心,他同时还注意到在平常的起居生活中关心领导,如泡茶、洗衣,以便让领导上能腾出更多的时间工作。
打从参军后不久,民军同志就断断续续的搞些少先队工作了。牺牲前,他更正式负起群众工作任务。他乐观、正确的看待低潮给群众造成的消极情绪,在困难打击下,更高树起雄心壮志,干劲十足的为党分忧解愁。在群众中热情宣传革命道理,不管老少、不管熟悉不熟悉的很快就能谈得很投机,有时不想理我们的消极群众经他耐心的说服,也不得不煮饭,理会理会。在逐家逐户的反复宣传的过程,他既不感到腻,也不厌倦,而是越谈越起劲,从早到晚一张咀动个不停,声音都哑了,喉咙也发痛了,他却感到仍然有满肚子的话要谈呢。在群众中,他努力做调查工作,还为其他战线的同志提供了有价值的材料。进进出出的他,几乎是马不停蹄了,他还要求领导上另外拨出时间让他专心去搞青少年工作。平日里,遇上有工作经验的同志,他老是那么虚心、耐心的取经,那副神态,就摆出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民军同志已经牺牲两年了,但他在舞台上可爱的形象却像烙印一般深深印在战友们的脑海里,那燕子穿梭般轻巧的飞舞着红旗的身影;俏皮生动的朗朗快板声;那要柔就柔,要刚就刚的舞姿;更有那精彩滑稽的笑剧,把反动老爷们丑化的令人又恨又奈不住捧腹大笑。可以说,他的在场,每一次都使联欢会生色不少,若配上学恩、思恩等同志,更能充分发挥文艺的濡染作用,使人难忘。
民军同志一生干平凡工作,但尽管这样,他还是把每样工作与党的命运、与广大群众的命运联系上了,不论是在华区、在民族区,也不论是多艰苦的工作,他照样认真负责。记得在错误路线的招揽下,敌人空前疯狂的向我们发动军政进攻,群众的情绪普遍低沉,周围一些同志的立场又动摇,这是艰难的岁月啊,但民军同志的斗志反而高昂起来,他理解党的困难,自觉情愿为党多承担些困难。虽说是个战士,实际上已担负起干部的责任,搞粮联络,进进出出的都少不了他。“白求恩大夫是外国人,他都能为中国的解放事业献身,我今天是在为自己的祖国而斗争,应当更能。”低潮以来,民军同志就是这样体会的,从而激发起对党的更深厚感情,对工作更大的热情。
思想改造路上见红心
五年的部队生活,不但使民军同志由稚气的“小八路”,成长为硕壮的青年,更重要的是在阶级斗争中,他的一颗心炼得更彤红,革命意志锤得更昂然,他已是光荣的共产党员了。然而,他并非一帆风顺的成长,而是经历曲曲折折的斗争。在毛泽东思想的哺育下,在党及同志们的关怀下,在主观自觉的改造下,终于他甩开了膀子,迈着大步子前进了。
敢于逆水行舟,顶撞私字是民军同志思想改造上的一大特点。繁重的兵工厂工作使他产生怕苦思想斗争,就在这当儿,传来了调他到艰苦的民族区去的指令,只见他是那么安然的准备着接受考验,连灯盏也给安上一条经过细心制造的小铁链,说是为了长期的打算。进去民族区后,积极性就明显的高涨起来;当他怕死思想还没有较好的扭转过来时,就要求学习担负艰险的尖兵任务了。别看这小伙子一上舞台就像刚丰羽的小鸟儿,歌啊、舞啊满场飞的,可他对痛苦的思想斗争可体验不少呢;有时斗得静静的不言不语,有时甚至斗到止不住泪水哭起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见他的痛苦程度,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按奈着情绪坚持工作、学习。有一次思想交锋达到个顶峰时坐立不安,临时需要他参加战斗支援兄弟单位,他收起情绪合作的出发了,料不到战打不成,反而意外的驳了火,吃了苦头,回来后情绪反而好转些了。又一次,在新党员批评会上,同志们尖锐的批评,使他一时受不了,消极的哭了起来,但眼泪还没有止住,就趴在桌子上排起岗表来,擦干眼泪后就拿刀去劈柴了。对于他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孩子气,而是出于自我改造的责任感,出于对党事业的感情,也就因为这样,使他能在纷乱的思绪中较快苏醒过来,摸准了方向。在他遗留的笔记本中,就有这么一段自我改造的勉励词,实际上也是他在思想改造上的一个侧面写照。“有好的环境,好的条件,就要充分利用来改造自己,即使没有好的条件也要创设。如果在恶劣的条件下又怎么办呢?那只有加强主观实力,敢于逆水行舟,不怕困难,不怕牛鬼蛇神,不怕妖风邪气。”
民军同志在思想改造上又一大特点是坦白老实,大胆走群众路线,像他这样大胆细腻的亮私的同志是少见的,他不但能亮一般的思想动态,也能亮躲在灵魂深处的思想,不但能亮现阶段的,也能亮过去为人所忽略了的。有一次,他把心中还没有人懂的私心挖了出来,不老炼的负责同志认为他这个从小革命的纯朴小伙子不该有这样的丑思想,讲了一些过激的话,使他感到自己下不了台,一时惊慌起来。尽管是这样,没隔多久,他又进一步谈出了更为隐蔽的私心。这时他说:“我现在可真松了一口气啦,最大的私已经亮彻底了,上次因为还有面子斗争,没敢全部亮呢。”当问及他为什么要这样亮,反正不亮别人也无法懂,他真挚爽然的倒出肚里话来:“为了方便今后党的使用嘛”,真是一句闪着“忠”字的话。
这已经成为他的习惯了,有思想斗争憋不住,不是要求领导同志指点方向,就是向同志们取经找窍门。
敢于亮私,肯于走群众路线,不但使民军同志感到心胸更广阔,更重要的是从中体会到了党的恩情、革命队伍的温暖,在十字路口明确了前进的方向,找到了能使在刀刃上的力量。
民军同志是相当重视提高自身的思想认识能力和批判能力的,他说:“搞好自身的思想工作,同样的要从许多方面去掌握思想规律,不懂得自己的思想发展规律,就很难改造自己。”自从参军以来,写日记已成为民军同志不可少的生活习惯。五年来,尽管生活多么不安定,多么繁忙,他也很少间断过。有一段时间他思想斗争十分剧烈,情绪反复波动,但却见他经常忙着订日记本(因有限定一本不能超过20页)创下一星期写33页的最高记录。写起思想报告就更认真、细心了,几乎每一次都是反复草稿,反复修改。不但这样,他还在艰苦的活动过程,抽出点点滴滴的时间来完成。低潮以来,他更是多创了一道门路,订了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常常引用毛主席的有关教导,结合思想问题写了不少的思想斗争体会,这一好形式当时还激励了好几位同志跟着学。这些日记本、思想报告及笔记本中记载了他坚持改造的决心,更记载了他坚持改造的脚步-一步一步越走越稳!”
牺牲前半年的民军同志,肩上担子的分量更重了,活动就更频繁。他面对个人苦、死的考验,面对着处理问题的困难,面对着政治上的打击。可是他还是那样的乐观,他体会到:“困难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不敢向困难作斗争,只要我们拿出革命英雄主义的气慨,说来就是骨头要硬点,不向困难低头,以愚公移山的精神,把困难一点一滴的挖掉。
一次,联络的时间到了,恰巧要去的地区出现敌情,民军同志心里很着急,怕同志们会因不明情况而闯出问题。他主动找领导上商量,并想方设法,那时要绕道过去已来不及,於是他就断然提议由他带领一个同志利用黑夜冒险直突到联络点。再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领导上只好答应他。当夜幕低垂时,两个同志就潜在岸边观察拉让江上的动静,发现到不时有人划船上下,估计是敌兵巡江,过了半夜也还没有机会突过去,於是他又进一步决定冒险突过去。当高高兴兴的与同志们接上头时,联络的同志问他:“敌情那么紧,干吗还要冒险过来?”他笑笑的说:“如果我没及时来引起驳火,你是领导同志,万一牺牲掉,革命损失可大,而我只是个战士,即使牺牲了,损失较小。”多么感人肺腑的话!多么可贵的自我牺牲精神!在民军烈士追悼会上,该领导同志提起这事时十分激动,禁不住热泪夺眶而出。这次事件很好的印证了民军同志几年来坚持改造的成绩,衬托出了他对党的一颗忠心。
从民军同志的身上,使我们进一步看到了斗争是前途,坚持改造必有成绩。
艰苦、认真的好作风
低潮以来,随着敌我斗争的日益尖锐化,在以保存革命力量为中心任务的政策下,灭迹成了一项挺重要的任务,同时它又是一项相当艰苦、过细的工作。遇上烂芭地,就更为吃力,往往整天的把两腿泡在又湿又脏的泥水里,弯着腰把一个个洞(注1)填满起来,还要加上找树叶等伪装,碰上过膝深的洞还得先枕上木呢。雨天时身子又冷又湿,还有一群蚊子不放松的包围着,用手抓树叶时经常都会给火蚁咬个正着,民军同志灭迹都非常艰苦过细,他的手脚并不比人家懒,但他灭的时间比人家久,人家用木棍,他却用手,他还很善于总结经验,讲究方法。为了灭得好,往往要反复到旁边去找烂木,找树叶,附近没有,他就闯远一点,总不肯马虎过关。记得有一次,为了热烈庆祝春节,同志们搞来了大批年货,这一来,痕迹也大了。就在除夕那天早上,几个同志出去灭迹,因为人多预定午前会到家,都没有带饭去。民军同志枪着去灭最远最重要也是最长的一段路。同志们都按时陆续回来了,点内十分热乎的为这次格外丰富的大聚餐而忙。可是老天不作美,午后雨就下个不停。两点、三点了,怎么还不见民军同志回来?这样的天气,又没有吃饭,灭不完本来可以留第二天才灭嘛,同志们这么想,可是左等右等,还不见影子。直到天差不多全暗下来时,才看见他像落汤鸡般跑回来,这下以为他会发牢骚了,谁知他竟在那边打着哈哈挺自然的。但是这时大聚餐已过去了。
经过两个月的小“长征”后,民军同志刚刚歇下脚,第二天又须要他带同志们去搞粮了。他一言不发,一次顶着半包米(50kg)往返了两三趟,虽说路途才半个多小时,但以他的年纪、个子来说,那是大大的超重了,更何况内伤痛正发作呢?尽管是这样,粮才搞回来,时间又催他得马上出发去联络。因为不顺利,还马不停蹄的到处赶了整个星期。
军训,就要多吃些苦头。在烂泥芭里军训,自然界更给你多添上些麻烦事。民军同志没有受环境影响,在那里都是认真的从难从严,也不受时间影响,什么时候都是艰苦的从实战出发。一次,在烂芭里练,泥烂水大,“马丹”又是横七竖八,只见他灵巧的身形一下子从水面匍匐前进,一下子又从那仅够容身的烂“马丹”底下钻出来,经过肮脏处不改道,过水井不顾吊带湿,一句话,就是当真的敌情练。等训完时一看,满身黑糊糊的泥浆,头上、肩上、背包上满是又脏又臭的白蚂蚁、泥屑,看了也不由得同志们唉呀叫起来。又一次是在山地练,由于他的精力都集中到训练上,忘了平常熟悉放尿桶的地方,当他飞快的向山坡滚下去时,“嘭”的一声,一桶尿竟淋了他一身。
尽管思想斗争是多么剧烈,尽管周围人声吱吱喳喳,民军同志一旦捧起书来就能全神贯注的读下去,提起笔来就能写下去,他还能做到艰苦的学习;为了提高写作能力,他总是那样耐心的写,反复的改,就说学写快板吧,看他也是那么肯用心去学写,不惜付出九牛二虎之力。舞红旗本来是不到家的,他就是肯学,一边舞,一边请教、一边琢磨,终于有所创造,算是舞得最灵巧的一个。
写于1977年
「 注1:即为脚迹,在这样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必须踏着相同的脚印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