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孔興詩集《山與河之間》已出版。在沉潛一段漫長時間, 這位生命中不能一刻無詩的寫作人,終於又從山與河交界深處,飄然現身。 砂华文協文學組訂於8月23日下午2時正,於文協2樓為新著舉行發表會,屆時邀請黃國寶擔任新書評介人。誠摯邀請您參加,也歡迎你帶朋友來參與。 砂華文協文學組 敬約 ( 張孔興 该邮件地址已受到反垃圾邮件插件保护。要显示它需要在浏览器中启用 JavaScript。, 016-5227965, 文協084-212253)
總想把自己燒成
一只杯 好讓父親
在清晨 用它來喝茶
杯唇是暖的 握在手裡也是
父子相對 用方言默默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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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喝茶-懷念父親〉
詩集《山與河之間》出版及郵購信息
張孔興(克風)的詩集《山與河之間》已經出版。這是自從出版了第一本詩集《笑的早晨 》,在沉潛了的一段漫長時間之后,再次推出的另一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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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詩集的自序:
决心等到傍晚
古典浪漫派詩歌的先驅,荷爾德林有詩句寫到:人,詩意地棲居在這片大地上(《萬惡之源》)。這名德國詩人顯然是在強調,人應該以審美的人生態度自由居住在大地之上。但,世人每天奔波忙碌着,那有詩意可言?
如何擺脫生活被無聊的瑣事所淹沒?詩歌應該是恊助還原生活本來面目的途徑之一。當然,除了你所抱持的態度,這也要看你所棲居的環境而言。據說在韓國,人口4千萬,每次印行的詩集最少可賣1萬本;普通的瑞典人都能背誦他們最熱愛的詩人特朗斯特羅姆的部份詩句。我還在網絡上獲知一名瑞典年輕人因被人背叛要自殺,當時正好他手中有一本特朗斯的詩集,在哭泣聲中讀了一首詩,使到他深受感動,而改變了其尋死的念頭。
好的诗歌应该具备情感的共鸣,或大众审美价值。寫詩是很私人的事,但總想能在人的生命中注入一点灵性,或至少是減輕人類灵魂痛苦的良葯;在某種程度上,提升心靈的層次,生活因而別開新境……多一点诗意地活着!
即使一朵牽牛花的芬芳,也可以使一只蜜蜂駐足。盡管曾長時間把寫成的詩存在電腦硬碟里,但还是希望能与人交流,于是決定讓它結集出版。
如果你是一名老師、家長,請看下面的詩句:
…
有九粒蘋果
三人分
老師敲了一下黑板
...
老師順著二毛的視線
樹上 蹲著麻雀
雷默的《一道算術題和麻雀》“可以說是一個典型的兒童生活場景,其中洋溢著活潑潑的生活情趣,還引發了我們對於一些生活問題的深層思考:算術題和麻雀都是很有意思的事情,不是嗎?可是,算術題為什麼不能像麻雀一樣吸引二毛?怎樣就能讓算術題和麻雀一樣有意思?改變一種方式,可能就會使二毛喜歡算數題了,不是嗎?因為,二毛是如此好奇和熱愛這個世界。”
我們在現實中看到的,多是事物的表象,詩人則可以看到事物內部的本質(本來面目)。不僅如此,從日常生活中一個平常不過的小情節,也可以是一個巨大而深刻的命題,讓我們輕鬆地感覺到靈魂在震顫:
這是生命中新的一頁,翻開它
…
哦,我竟然有一陣小小的激動
今天,我依然可以讀書、寫作和散步
依然可以看藍天白雲
或者這首南北的《清晨》沒有很新的創意,但仍然給了我一陣“激動”,尤其是我已年過60,誰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時間?(這點即使是比我年輕的也沒有把握)每天清晨可以醒來就要感恩,都應該珍惜!
在清晨清醒地認識到生命的實質,真切地感受到生命的存在,“今天,我依然可以讀書、寫作和散步/依然可以看藍天白雲”。盡管生活的內容不過如此,能夠多活一天就是一種幸福......為何不放下那些煩俗的瑣事,按照自己的心意好好地過一天?
詩人要求的當然不止這些,上面說過,詩人能看到事物的內部本質,被要求叩問、揭示生活,包括物質和精神方面所發生的細節和變化,並把它們記錄下來,如果有可能,把這些放到人類思維的範疇中去辨認,還原其真相。
個人認為,在創作中,最重要的是先要提升心靈境界,唯其如此,照見事物的本質才有可能。而詩的語言應用以表現當代思維的情感,好讓作品具有鮮明的時代性。
食指無疑是這方面的先行者之一,他於1968年就寫下了《相信未來》、《這是四點零八分的北京》等,真實地記錄了一代人的心路歷程 ,使得這些詩歌廣泛流傳。但我還是覺得芒克的《陽光中的向日葵》比較容易接近,它的第一節:
你看到了嗎
你看到陽光中的那棵向日葵了嗎
你看它,它沒有低下頭
而是把頭轉向身後
就好像是為了一口咬斷
那套在它脖子上的
那牽在太陽手中的繩索
這首詩當然不是單純的詠物 ,因為這是一朵把頭轉向身後的向日葵,“它是對千萬顆頭顱被一根繩索牽着機械運轉,這樣一種特殊歷史時期出現的特殊現象的沉痛控訴與批判。”其筆觸柔軟而堅韌,震人心弦!
盡管我們所處的時代背景不同,但我們的脖子不是也套着隱形的繩索嗎?我的意思是,我們不乏寫詩題材,我們也有不同的理想、追求與擔憂,這些都是創作的推動力。
懷抱詩歌40多年,退休后更得出生命中不能一刻沒有詩。感謝互聯網給予的方便,讓我每天都能讀詩寫詩及思考。在這個過程中,我有着自己的抱負,所以不得不放慢腳歩,摸索着走孤單的路,以避免我的詩文本讀起來的感覺總是像時下一些網絡詩一般的“似曾相識”──不想被同質化,也就是堅持“每一首詩,都是一尊引人絕對獨立思考的存在”,那就是發出自己獨特的聲音!
原本我認為,寫詩絕對是一种享受,也不想把什麼注入詩中,以增減它的重量。但自從和詩接觸之后,就自覺地力圖通過詩美境界,使之与天地萬物生息相通。在我曾經“穿梭”了十多年的森林、原住民的土地已經越來越少......我無法無動于衷,就用詩來揭示、詰問、抒發雜音(即使表達的只是冰山一角,且無法提供實質的答案)──且讓詩披著外衣,留下了證詞。
盡管這條路是寂寞,甚至是痛苦的,但想到詩歌的無所不能,只要還想寫,詩還是可以隨時找到我的。
寫詩是我追求存在價值(美)的一個過程。我在意的是:“怎麼說比說什麼”更為重要;在“說与不說”之間、在“不多說与不少說”之間,堅持實踐上用最簡約的文字來呈現一首詩,是我終极的目標!
我也不知道還有多遠的路可以讓我走,但在有生之年,我还會繼續累積──至于最終是否可以以詩來說話、來總結,就隨緣吧!
我想引孔孚的《蓮花峰》來阐明我所抱持的心態:
开了个七八分,
向着蓝天。
我想它应该是红色的,
一大早就登上山巅。
等着太阳着色,
云却拉上了帷幔。
我是执拗的,
决心等到傍晚。
節錄自《神秘的慰藉撒向人間》作者:茉莉;見http://www.open.com.hk/content.php?id=748
此段轉載自“雷默的詩歌”貼文。
引自互聯網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