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兵的足迹(友谊丛书之十六)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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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十一、国事 3:

我国议会不公平的天秤“议会常规”;
赛哈密最认真对待’鸡奸’案;
鸡奸,难道是大马政界的光荣?;
自称“许”某的老先生想诉倒民选的张议员

 

 

我国议会不公平的天秤“议会常规”

- 议长如何执行议会常规的规则 -

——黎心

     议长:禁足哥宾星是杀一儆百。他说:有些人认为议长是不需要说话,他也认同此事,因为那些国家的国会,当一位议长说话时,其他议员会保持安静。

     副首相拿督斯里纳吉昨日在下议院就首相阿都拉於周四的第九大马计划中期检讨报告发表声明,引起民联议员不满,指他滥用议会常规和违反国会惯例,在抗议无效后,反对党议员集体离席抗议。

     林吉祥说:“如果真的要“补偿”,就应该参与辩论,而不是占用我们辩论的时间来发表部长声明。”

     接着其他的民联成员也接连的指出此事有违常规的理由,甚至以为班迪滥权。

     我们做为老百姓的,在旁冷眼观察,确实察觉到议长执法的不公。而心里在想,不因什么,只因为一个是老百姓选的“议员”而已,而另一个则是“大人物”;另外,一个是在野,一个是在朝。天秤上当然要一边倒,这也是我国议会的不公平的天秤“常规”。

     其实,今届国会举行以来,国会下议院里,违反常规者还少吗?有者还比不守常规的表现更令人不平和愤怒,但都安然无事,独独哥宾星,“Unlucky”之神眷顾他,使他中标。

     老百姓眼里,并不认为国会里只有哥宾星这位律师“不识议会常规”,“不识常规”者还少吗?

 

 


赛哈密最认真对待’鸡奸’案

旁观者

     赛哈密实在“太认真”对待“安华鸡奸”案了,他严然是专管“安华鸡奸案”的内政部长。我们的首相,何等的好眼力,任用了一个这么有能力的“管鸡奸部长”。

     自从赛夫所谓的报案以来,他就紧抓不放,非得把安华因所谓的“鸡奸案”,而绳之以法不可。民间都在议论,内政部是否没事做,不然,为什么只见我们的内政部长管鸡奸呢?

     今天看报,再次证明所言非虚。他……内政部长,又开口讲“鸡奸”话了。

     事情是这样的:检验赛夫有没有真的“被鸡奸”的缅甸医生,在失踪了个多月之后,又现身了。而且,在律师的陪同下,召开记者会,确认他于8月1日,所立下的《法定宣誓书》内容属实。

     而赛哈密马上说:这“肛交案”已被带上法厅,各方不应再公开辩论。他说:“这是一项严重的指责(指警方窜改口供),他应该向警方报案”。任谁看到这里,都会认为实在是无稽之谈,警方三次调他录口供,而且一再窜改。这种情况下,你要叫缅甸医生该去向那一个警方报案?内政部长,你这不是在演的是痴人说梦话吗?

     他还说:“………以证人的身分在法厅证明其言论,而不是通过媒体进行审判或讨论………….” 看官们,大家都还对下面的情形记忆犹新吧。

     就在8月26日巴东埔补选前前后后,巫统的大官小官们,几乎都在利用 “鸡奸” 案做为重头炮,天天无休止地向民联轰击。那是什么举动,那不正是毫无根据的判决、污蔑、攻击安华吗?

     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他不说话?那时,他不但不阻止,还在国会里,当民联的议员们还在忙着补选时,调改国会原有的讨论议题的程序,硬是要使DNA法案提前通过,以对安华不利。他做为一个内政部长,自己没有以身守法,怎么还会有资格,还有脸来管教国民呢?

 

 


 
鸡奸,难道是大马政界的光荣?

     下午,我家媳妇到家里来吃饭,饭后她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她倚靠在沙发上,刚好眼睛对於沙发配桌上的报纸,报上尽是“安华鸡奸”之新闻。从不关心政治的她,感叹了一句:“又是安华鸡奸之事!”“怎么会这样呀!”“他是不是心里变态,总是玩这种事?”我无言以对,只说政坛肮脏,什么丑陋的政治伎俩都有。

     我之所以马上以为这是一种政治伎俩,那是因为十年前安华已被告发过,而且整个审判的情节和过程真如演一部长长的连续剧,剧情爆发点连连,叫人惊叹,大马司法介奇观异曲。

     老实说,老百姓在观看这整个过程的感受是沉重的,我比我媳妇更关心政治,我的心情比她沉重,一次比一次沉重。

     前十年,那些告发安华的人,在报上听其言,观其行,我们老是觉得这些人的不属于正常行列里的人。但是这些人又能得到司法界眷顾,玩弄司法,把个安华玩得狼狈不堪,臭名世扬。你看,我从不关心政治的媳妇,就知道“安华专搞鸡奸”为什么我会对这事如此恶心呢?因为他是我大马国度前副首相,而且是大马国度在国际的名人。我还记得一句马哈迪说的话:安华让大马蒙羞。

     只是后来审判的结果是证据不足,所以安华得以脱罪,只是为什么那些告发他的人却丝毫不受法律制约,也许是我完全不懂法律,也许是我关心不够,其实是受到制约。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所以这一种事在报上再一次大肆声张时,我除了恶心和沉重之外,也在想,过去告发他的人都没事,如果是一种政治枝俩,可能他们还正在享受不完他们所得的好处。当然,是有人有胆敢在幕后者的指使之下,再掀起这丑魄的风波。

     我只能说,如果安华果真是“鸡奸”狂,那么他是极为下流的政客。反之,如果这是一场政治伎俩,则是一场政客实实在在是比世上最下流的下流。写到这时,我的心情还是沉重的。

 

 

 

自称“许”某的老先生想诉倒民选的张议员

     早前,我看到报上有人要诉张议员,我非常奇怪,难道又是那一个政党的政治人物在耍花招,后来才知道是前国民党某地方支部主席已经有了6个孙子,退休、破产、入穷籍,诉讼张议员后,发现银行里资产状况,所诉内容古古怪怪,我没耐心看。如“老百姓月入少于6000令吉的给予津贴”,这有什么好说上是贿赂的?竞选期间国阵的候选人,进行实际用钱买的,已显得很公开。我的亲戚,我朋友的亲戚都这样说,反对党候选人更是这样说,唯一许先生不知道这回事,竟然还要挑起竞选贿赂之事。对基督徒不敬的是其他族群的种族主义者多方挑衅的,民行党对基督教有无不敬,只有许先生知道。对於这样的诉讼案,为什么民行党两次要拆讼不被许可呢?法庭认为这样的诉讼案很有意义吗?如果是政党或政党里的个人在幕后操纵这一案件,我认为是他们黔驴之技,才出此下策。

     因为张议员是多次被高票选出,敢说、敢怒、敢做的砂州一名议员。州议会里,有他在显得有生气的多,试想如果议会里,议员们只到议会里听取部长的报告,没有任何辩论,那还要议会干什么?那不是由部长高官们直接宣布他们的报告即可?

     许先生想要成为第一个敢于诉讼反对党议员的人,我看他是实现了他的心愿,但是留下的结果不是美名,而是相反的。

     我想这宗诉讼案如果真的张议员败诉,那我国的司法界将激怒砂州选民,尤其是古晋的选民,而砂州司法的权威和使用也会被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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