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容:
十一、国事 1:
也谈“九一六变天”;也谈“回教国”、“回教刑事法”;
如何把舵才能得民心限制媒体自由就能扭转乾坤吗?
也谈“九一六变天”
老百姓
做为一个老百姓,政治认知不多,不敢像那些尊贵的代议士、大官们般,大声的叫嚣,冷冷的讥讽,轻率的设定说:“9•16不会变天”;有“客气”的说:这是安华的心理战术;也有不客气的说:这是安华的吹嘘,是大炮。他们是理性测定,还是感性测定,我并不知道。不过他们有他们的根据。说是,如果是三、五个人还容易解决,而三、四十个的国阵议员在选择进民联,指“那是胡说八道”。
为什么这些议员们不会离弃国阵呢?他们说因为国阵“亲民”,因为首相英明。这些官爷们,在张大眼睛说瞎话。在普罗大众早已无法容忍国阵和巫统的烂权统治下,他们仍然能嗬这么多垃圾语言。他们以为国阵的所有议员们,个个都像他那么浑,在俩百多个脑子里,连三、四十个比较清醒的脑子都没有(如果真是这样,那也是大马的不幸,那是老百姓一时昏了头,投错了选票,选了这些昏眼馈耳的官爷们)。
且不说官爷们怎么想,怎么说。做为普罗大众的一员,我只凭切身感受去看问题。我认为国阵政权太糜烂了。且看!官场充斥着弄权、贪污、腐败,大马社会人权没保障、不公平、不合理的事比比皆是,诸如:司法被操弄;军警是当政者镇压、欺凌老百性的工具;通货膨胀,各族人民生活一天比一天难过,多少老百姓在饱受煎熬!多久了,多久了,人们都在想,这坑人的政权,什么时候才能把之推倒?今天眼见大好时局呈现眼前,怎不教人大喊一声:“老天有眼啊!”初时,听到什么“青蛙”、“青蛙”的,我也认为民联夺权的可能性小。但是尽管如此,心里还是在想,如果有这样的一天就太好了。
“9•16变天”是个口号,是前进的目标,它并不一定是要准准在“9•16”这一天成功变天。能否准准这一天还受种种主客观条件的制约。
“9•16”是号角!它号召老百姓,号召民联,号召民联的支持者,敢敢往这方向去奋斗!
9•16当天会变天最好,9月16日当天如果还未变天,对民联毫无损失。民联和民联的支持者们,仍可继续奋战,伺机夺取政权,老百姓们是会理解民联的。
只是,就如有人说的:即然我们老百姓都梦寐以求这不再代表人民的政权的早日垮台,我们大家都就必须有所言论,有所行动,不能袖手旁观静,看着别人做,自己享成果。大家都要出力,即使是绵力,也要出。众河汇成海,众力汇成滔天巨浪,众志成城,敢教日月换新天!
有人说,别冲,做事耐耐。如果时局不够成熟,我们是必须沉稳的准备。只是以目前的局势看,慢了,可能民联失去赢得取政权的黄金时期;再者,拖延时日,国家资源被窃光,国库被淘空,人民生活更陷水深火热。所以,我这个老百姓虽然也说,夺权慢了不要紧,其实内心却在承受着国家和人民还可能继续遭受长期糟踏的痛苦。蔡天强说:“变天不变天,关键在民心。”所以,我们这些“民心”们,为了我们自己,更为了我们子孙后代,我们应该苏醒,我们应该勇敢地站起来了!
“9•16”能够变天最好,“9•16”那一天还未变不要紧,只要到了我们所有“民心”们勇敢地站起来的那一天,那就是“变天”真正到来的一天!
(老百姓写于二00八年九月五日)
也谈“回教国”、“回教刑事法”
-鸣犀
我对“回教国”、“回教刑事法”所知并不多。只知道它并不受半岛的非马来裔同胞所认可。也曾为此因,使民行党在前届大选时惨败。而在报章上,我也不时看到回教刑事法,对某些国民行为的判处惹来的非异,如情侣相拥就会被判刑之类的。
我们国家有宪法,宪法规定各种宗教都有自由信奉的权力。然则和民行、公党互为联盟的回教党的某些党们要发表执行回教法言论,显然是缺少依据和公正权限的,是违反大选时投他们选票的非马来人的意愿。选民们刚刚以选票来否决了原有执政者的单一种族政治,却又迎来另一个宗教的极端言论,对选民来说不能不担忧的。这种言论再争议下去,民盟必定不能稳下阵脚,那么怎么能以5州的开朗执政领导全国呢?
有者甚至说,要马来人忍耐些,等到有权执政的一天才修政宪法,以执行回教法。我们是多元民族的国家,各种宗教林立,岂能容忍这一天的到来。如果再有这种言论的不断散播,如果民盟的联合立法,果真有这种蛛丝马迹,下次选举时,回教党肯定会面临不同的局面。 有者还说,回教法有什么不好,非马来人会适应的,我们不说什么,若叫马来人来适应其他族群的信仰,马来人的感受又如何呢?
正如有的人说,民盟的结合不是完全自愿的,而是被形势所逼迫的,如果各方不即时商讨并制定执政的模式和政策,则在民众的质疑声中,在敌对阵营的攻势下,必定很快松动的,警惕呀!千万要警惕!
如何把舵才能得民心限制媒体自由就能扭转乾坤吗?
民心
新闻部长阿末沙比里又重提设立媒体评议会监管媒体的言论,并说,用意是要以之来避免类似巫统升旗山区部主席阿末依士迈的“华人寄居论”事件重演。
目前的平面媒体的情形,平心而论,不论是新闻还是评论或其他的有关文章,不是偏向国阵就是模菱两可。多数文章是帮国阵讲话,一部分文章,可能原意是要指国阵的不对,但讲来讲去,结果总是也要把民联也陪骂进去,极少的文章会替民联或老百姓讲话,而就是这极少的一部分真话,也常在网站上先出现了,才在平面媒体上看到。这种状况在308之前,极为严重。308之后才稍为好些。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多数报馆都附属于某政党,就是有的报馆是属于某财团,只是往往财团和政党也是紧密挂钩的。
平面媒体对“敏感”问题的报道最是谨慎小心,丝毫不敢大意,只是这次《星州日报》记者,“不幸” 的捕捉到“寄居论”而遭殃。
我们的首相和新闻部长不去实地里解决问题,却把问题没道理地归咎到媒体。而新闻部长则更进一步的说什么“要设媒体评议会,以监管媒体的言论”。这是在“为渊驱鱼”、“饮鸠止渴”吧?
向“寄居论”首先发难的是国阵的友党马华和民政,因为他们深知308大选和巴东埔补选的讯息已经非常明确表明,一切极端的种族主义言论,只能更促使选民遗弃国阵,必需阻止。
阿都拉凭什么理由在接见了槟州13个巫统区部后,不但为阿末沙比里打掩护,还嫁祸《星州日报》记者。按照他说的,难道当时人在现场的纳吉也听错了?纳吉的道歉也错了?
阿都拉一而再。再而三的蒙着眼睛看时局,他不敢面对民心,他不肯顺应民心,他更进一部违逆民心,他大错特错了。
因为一个区部主席的错,嫁祸于媒体,激怒国民,这算盘是怎么打,这值得吗?对于巫统,时局是严重的,如何把舵才能得民心,阿都拉已没本钱再错下去了。
( 09-09-20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