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兵的足迹(友谊丛书之十六)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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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犀乡情重 1:

似是亲情胜似亲情;2005尼亚石山漫谈会记

 

 

似是亲情胜似亲情

     那天在友谊协会布告处张贴了一则告示,说是古晋的六位老朋友要环游砂、沙两州,到诗巫的时间是2004年8月6日。我看了心里高兴,这几位姐级的朋友,泽珠、淑英、珍娜等身体都不好,有的甚至已拉起危险的讯号,只是她们都在顽强地和疾病作斗争。所以她们能拨出时间到各地去探望朋友,畅叙友情,那真是件太好的事了。我是因为民辉将届统考,得陪他而不能抽身。要不,我是一定参加到她们的行列中去的。我在诗巫等待和热烈地欢迎她们的到来,重温友情的温馨。

     我和这几位朋友的感情是很深厚的,她们在我心目中都是姐姐级战友。每每和她们在一起,我都喜欢去体会被关心爱护的感受。如果和她们分开了,我就会思念她们。所以每每隔一段时间,我总记得去探望她们,开开心心,高高兴兴,放开心怀的和她们叙旧,话家常,谈天说地,天南地北的东拉西扯一堆,那就叫做过瘾过瘾吧。

     这次的会面又掀起了我旧时的情怀。我和珍娜在边区共处的时间并不很长,但是由于有过一次内部组织关系,再加上她当时因患病,有好一段时间是和我在后方同一个驻点。珍娜为人很亲善好助人,因此在边区时我和她就已相处的很好。当我们军训时,她和我们住在一间Pos(营房)里,在Pos里她教过我跳《狩猎舞》:“5 5 5 /3 5 / 5 i /6 5 5 / 6 5/ 6 5 / 3 2/ 3 2/i i 2……”。 1985年我从森林回来,在诗巫Quarter住了三个月后,就移居古晋。当时,我是带了两个孩子(赞平和民洪)去,生活上一切从头做起。我们两手空空,除了政治部帮我买的一张双人床,一个小碗橱,一个土油灶、几套衣服、一双鞋,及一套碗筷等,我和阿禄就携带两个儿子去古晋,赞平念5年级,民洪才3岁。当时到古晋连个吃饭的桌子都没有,就用报纸铺在地上吃,两个孩子整天泪淋淋的。我们的处境确实拮据寒酸得很,生活极端清苦节俭、拼搏。我们很快和珍娜联络上,她们夫妇(她丈夫林亚美)古道热肠,当时他们自己也不好过,但对我们却是诸般关怀,嘘寒问暖有时带了家里小孩来我家玩,有时我们到他们家玩。亚美有时路过,还给两个孩子带来面包、点心之类的,孩子们很高兴,因我们极少买这些东西。当时,我很常拖着民洪到诗巫,而把赞平一个人留在古晋,亚美有时还特地去陪他下棋,有什么节日时,就叫我们去他们家吃一顿。1987年1月民辉生下还未一星期就过农历新年,我们一家就到珍娜家过年。我生民辉“坐月”时,第一个是珍娜炖了猪胃来给我吃。总之,很多生活起居的问题,都由亚美珍娜夫妇俩热心的帮忙解决。

     我去古晋时,泽珠还在诗巫,但不久她也搬去古晋住了,我又多了一个好大姐,民辉生下后,她才搬去不久。当时行情开始走下坡尤其是建筑业,我没工作,而阿禄也很快面对公司裁员的问题。我们失业,文诗夫妇俩也焦急的很,帮忙我们寻找工作。当时阿禄应征《诗华》在民都鲁的营业部副主任兼派报工作,三天内就得搬好家上班。刚好遇上清明,事情纠结在一起,要从古晋搬到民都鲁,路途远。阿禄又成天忙东忙西的根本不能帮忙我,我带着刚满月的民辉,忙碌的整理着那些陈旧的衣物,家私等(多是朋友送的)。一堆拉拉杂杂的家当怎么办?还好是黄幼钦老朋友帮忙提供方便,她公司有载石船,船要去民都鲁,便顺便帮忙载去,连那辆800CC的小车也载到民都鲁。那天要下船前一天,泽珠大姐、珍娜、秀琴通通都来帮忙我收拾,把不要的留下,把要带走的整理成一箱箱的,亚美帮我打包得四平八稳的。

     说到泽珠,在边区两年多时间里,我99.9巴仙的时间都是和她在一起。虽然,和她没有像珍娜姐那样的组织关系,但她理所当然是我们的大姐,我忘记我是在边区的什么时候起,称呼她大姐的,只知道叫她大姐叫得朗朗顺口。

     1985年1月份我们回返家园没几天,就和她联络上了,我和阿禄去她在南兰律的店屋家里拜年,她还送了我一箱旧衣服。后来,我搬到古晋后,很常乘搭“红利”等轮船回诗巫,到泗里街后要转搭快艇到诗巫。初时,我总是叫她来接应,她当时要带着两个孩子,而且阿琪还小,还要抱在手里,很难为她。后来,我就自己走路,背着行李,牵着民洪走路到我妈的家(诗巫武吉阿拾31D)。

     我和泽珠大姐在边区的两年多的时间里,可说是生活在同一间Pos(营房)里,一起劳动在稻芭里,一起来回在边区的长征路途上,我俩又都是知识分子出身,身上的共同点多,很自然的就形成了亲切的姐妹情,她有爱护我之情,我有依赖她之意,至今,这情这意依然没变。现在,我们有到古晋,除非特别原因,要不我和阿禄一定进住她家,泽珠和文诗就像是大姐大哥似的招呼我们,我也完全把他们的家当作自己的家,乐得被人疼、被人爱。

     1968第一次上边区,我和秀琴的关系,并不很熟络,1980年第二次上边区才和她建立了正式师生的关系。她和贤定都是我的老师,一个是我的卫生老师,一个是我的收音机修理老师,他们当时都为我正式上过课(特别抽时间为我补习)。那时,我重新学习卫生的基本功,并在学后,正式当上卫生员。刚到边区的一段时间,我主要是在点内搞抄写工作,秀琴当时是怀孕,所以都在点内,我们接触的机会比较多,有时也就有机会闲聊。后来是她生下了女儿阿颖,我也怀了孕,由于有敌情,因此,我和贤定及燎原一家是另外住一个点的,因而得有机会互相帮忙,他们夫妇俩,对我是很关照的。

     秀琴本来是在晋成路二十九哩住的,后来搬到古晋七层楼住,离我家Padugang近,只需走一段路。她到七层楼时,刚好我已怀有身孕,她和她妈,竟走路来看我,我心里真过意不去。对我全家人的身体健康上她也时时关心着,小孩有毛病时,她来看病了,配了药也不收钱(当时大家都不好过的)、可以说赞平、民洪和民辉是在她和朋友们关照下长大的。

     要离开古晋、离开他们,我真是依依不舍。我内心里还在依念着他们,但生活上的需要,无奈得走啊!到民都鲁后,还是很常惦记住他们,有给他们写信,一直到我搬到尼亚石山,我们还保持着经常的联络,我在石山时,还不时的打电话跟他们报告生活概况。由于生活的艰难和经济的拮据,后来好长的一段时间内我都没有去古晋玩。1990年为了做日历生意,我们买了578那部老车之后,我们才全家驾着578去重游古晋,那当然也是在亚美的带领之下在古晋玩,我们到海口区,到青山等地转。民洪和阿威等小孩就在后面的车斗扭在一起,滚在一起。

     我们在古晋住了近两年,后来老余失去了工作,他曾经在农业部实蒙固训练中心上过学习种菇课程,因此想要尝试种菇,就和朋友们商量。当时贤定已经搬到七层楼,我们知道他是通晓电器的,因此叫他帮忙拉电线。可他,我们的好朋友们,不止帮忙拉电线,连房间(种菇的)也帮忙阿禄一起钉得稳稳的。我们想要算点工资给他,他就是不肯收,我只得领下这份情了。说真的,我和贤定是有师徒缘,他虽然威严,可是和我说话时,都是以一位长者的身分,和蔼可亲的叮咛我要怎样怎样,我也乐得听他的。

     她们的健康牵动着我的心,因一旦她们当中果真有谁比我先走路了,那就是说疼我的人就少了,我衷心的祝愿她们保重好身体,延续着我们在这世上的还在散发着浓郁芬芳的友情,让我们再过多些的,嘻嘻哈哈,你你我我的团聚的日子。那就实实在在的是: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友情胜万般。

丹心
2004年8月8日

 

 


2005尼亚石山漫谈会记

(赴山城第一次漫谈会)

丹心

     此次(18/12/05)的民都鲁常月漫谈会是在尼亚石山召开。这是件新鲜事,因为是第一次在尼亚石山召开。由于辉儿已修完高中课程,我获得了“自由身”,因此全身心的奔赴山城,去享受浸溺在友谊中的欢乐。

     怎么说,这尼亚石山镇能会有这么多友谊呢?因我曾在民辉出世后的5、6个月时,就到那儿工作了两个月,尔后又在民辉一岁过后再到那里工作了一年多,更后来又因有和朋友组公司在那做Veneer。因此在这山城有许多好朋友。这虽是个小山城,但却容纳了我们好一些朋友在那做各种生意,在老朋友群中是占了不少的比例。

热情的尼亚石山新老朋友和小朋友们

     2002年时,友协曾组青少团到山城一游,获得了当地朋友们非常热情的招待。因此,至今我还是印象深刻。

     听说瑞英姐这次也会来尼亚石山参加,我已很久没陪大姐了,这次得陪陪她。再说事前,我早已听说他们准备了团鱼肉,美食当前,更是非去不可。

     18/12当天下午2:30,我从民都鲁巴刹载了清勇、雪梅、瑞霞就出发。4:00左右,我们已抵达山城。之前,友爱俩夫妇也已先到那。我拿出了我做的招牌点心:木薯糕,招待大家(因我家“盛产”木薯,为了消耗它,我时常做成木薯糕款待友邻,也好让朋友们重温重温旧时的口味)。当天贞世老友一家也都在,吴家的小儿女们都在店里当职工学做生意。因此,我的乾女儿(吴家的大女)也尝到了我的木薯糕。

     带朋友参观了吴氏的迷你超级市场,海燕的时装店、亚华的售卖摊,和路边的伊班小店后,本来想带朋友去参观邓国兴等朋友的果园,但是天气热,影响兴致(另一原因是因为前几天我路过时,已只身由三民带去溜逛过,要不然我一定会去的,因我兴趣观尝果园和菜园)。接下来的“任务”,就是东南西北的叙旧、闲扯、笑闹,大家各自尽情。

     朋友们越来越多了,尼亚石山的几个小朋友和朋友们带来的小朋友也陆续到来,我免不了,拉手搭肩的和他们聊起他们的学习和生活情况,很高兴少年朋友们都有许多的长进。尤其是阿良(瑞泰之唯男)的成绩更是优良,可嘉可赏。我们朋友出来社会后,除了为生存而打拼之外,对子女的成长也倾注了很多的心血,除了学业,对他们的德智的教育也很认真。我看见他们都能健康茁壮的成长,心里滋生一股很受用的宽意,年长的一辈已老了大了,以后就看年轻的一代了。

     这期间,邓国兴从他的果园里载了一大车果子来,有红毛丹、桔子、尖必达、木瓜,我们再怎么用劲吃也吃不完。邓国兴说,吃不完带回家,朋友们拿过后,还剩好多,结果洪惠莉大丰收,满载而归。

     五点半了,晚餐时间到了,山城的朋友们为了开这次的漫谈会,为我们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这是具有山城特色的一餐。主菜是团鱼肉(鳖肉)配有山城鸡、鹿肉和油棕芯、Kemeline(山蕨等)。大桌摆了4桌,全是大盆肉、大盆菜的,大家真是未吃先馋。

     我正焦急的念着,就要开饭了,怎么阿禄还没把何大姐给带到。可就要开饭当儿,他们已赶到了,来的正是时候,我换个座位,陪老大姐坐。鳖肉清血,最受朋友们欢迎,菜色丰盛讨好,只可惜我们这些人的胃口,已被岁月磨得老化,不肯努力干活。因此桌上除了鳖肉,剩菜还很多,何大姐说老张喜欢鳖肉,叫打包带回。餐后打包的肉类、菜类还很多,朋友们拿后还剩下的,都给我扫回带到民都鲁和诗巫。肉类我全带到诗巫,让诗巫的几位朋友也分享了山城朋友的盛情。

     因人数多,民都鲁加美里和山城的共有四十位左右,三民他们考虑到设在屋里太拥挤,并获得热心的福州公会负责人同意,因此借用了福州公会,来进行漫谈会。

     漫谈会由水源主持,老郭主讲,朋友们提问题讨论,正是热门问题“油荒”,由保业友谈过后,相信朋友们对于为什么我们是产油国,可是反而要买贵油,尤其甚者更要闹“油荒”这回事,有了比较明确的共识。

     会上阿禄简介了中区友协的近况,老洪还谈了他的读书心得,老大姐也谈了几句心里话,相信在场的朋友都会有所受益。

     会间休息时,增坚又送来了她家李绍民做的美味可口的Cake,和下午剩下的果子,真是忙碌了嘴巴和肠胃,还吃不完。吃不完,要的人就带着走。

     由于要倒回民都鲁,不宜夜深,因此会后不久,大家就收心,启程回家了。

     谢谢了,谢谢山城的朋友。有朋友笑说,最好一个月来一次,我也笑说那他们不是“破产了”,不好,不好,一年来几次已够他们忙乎得了。大家就在这充满温馨欢乐的说笑声中道别了,再见!
这次漫谈会的召开,看得出,山城的朋友是非常认真、热情地筹备。听水源说,单是团鱼他们就买了4只,而且是已准备了一段时间;很是可口的木薯叶也是水源亲自去芭里采的。水源带领着山城的一批间朋友运作筹备,这期中也带动了他们召收的几个山城热情的年青会员。看见他们的热情表现,可感受到我们朋友和山城的居民是很和睦友好的相处,并且得到他们的认可和参与。山城就是山城,那里有的是纯朴、敦厚、热情、友善的民风,我喜欢它。

     再见了!热情的尼亚石山新老朋友和小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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