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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篇 2:又是清明扫墓时;忆故友邱栋妹;鲁巴河畔情怀
又是清明扫墓时
2010年3月27日,我与中区友谊协会代表及第二省的老友,相约到成邦江墓山去悼念郭楚然等几十位烈士。自从2004年烈士碑建立以来,我们这批老友每年都去碑前献花、上香及献上糕饼、水果等。
虽然这批烈士已离开我们四十多年,但每到清明节到来时,我们都牵挂著他们,以前不知他们葬身何处,只能在心中默悼怀念。自从有了烈士碑后,每年清明节不论多忙碌,我们还是抽时间去祭奠,去凭吊、扫墓。
四十多年前,这批可敬的烈士都是年青的小伙子及大姑娘。他们为了反殖反帝,不惜离开亲爱的家人,离乡背井奔赴反殖反帝最前线。他们在爬山越岭,在高山上,在莽莽森林里,在泥洼草丛中,历尽千辛万苦,受尽风吹雨打,吃尽苦头。在那风雷激荡的年代里,为完成神圣的使命,舍己为群,最终都先后牺牲在边区,永远回不了家乡,见不到亲人。
但他们的革命精神永远留在我们的心中,简单而庄严的烈士碑代表著我们老友及善良的人民对他们永远的怀念!
现在风已息,雨已停,烈士们的精神永不灭!
安息吧!烈士们!
(20-05-2010)

忆故友邱栋妹
在农历新年刚过几天,我和外子去古晋访老友、叙旧情。首先到晋成路刘锦昌老友家拜年。他父子俩热情地招待我们,拿出许多年糕、点心招待;嘘寒问暖,交谈甚欢。这是我第一次到他家,不免到处浏览。忽然看到挂在他厅堂上的一帧半身照有点面善,我呆看著不转睛,主人说那是他亡妻的遗照,她姓邱,是木中人,已去世。难怪看来那么面善,原来她是阿栋妹,她二姐是我在古晋中学时的同学。
忆起四十年前,我和友人初到第二省从事群众工作,就是在她家落脚。她的母亲及全家人与我一见如故,都热情大方地接待我。我与她二姐初时以电发为生,常流动性地为顾客理发、电发。
初到该地时人地生疏,生意清淡。当地的居民在这片土地上种了许多胡椒、农作物。为和当地群众打成一片,在胡椒成熟时,或农忙季节,我们经常和当地群众结伴骑脚车到乡下胡椒园里采椒、除草及种菜等等。当休息时,我们教群众唱中学时在合唱团所唱的文娱歌曲,许多年轻人都来参加学唱歌。歌声传遍森林原野,鸟儿伴随著吱吱叫。愉快的歌声,欢乐的心情将劳动的疲劳都忘怀掉。
椒农们每当胡椒成熟时都发愁人手不够,椒串来不及采而跌得满地。我们的互助组或义务劳动组正适时地为他们解决了这个难题。他们总说了许多感激的话,拿出水果、煮点心来慰劳我们。当年阿栋妹年纪还小,还在读书,但当假期时她也常和我们一起干活、唱歌、欢笑、聊天。
随著局势的发展,形势越来越严竣。伙伴们为工作,为生活,为家庭各奔前程,极少见面。阿栋妹与锦昌友结婚,生了一双儿女,孝顺、成材,家庭美满。但不幸她患了癌症,离开了人间。此次到她家是“只见故人照,不闻故人音”真遗憾!
(28-05-2009)
鲁巴河畔情怀
上世纪中期,我们聚首在古晋中学府里,过著集体生活,求学之余,参加集体运动,学唱进步歌曲。假期乘渔船出海体验生活,足迹遍布砂拉越河畔、山都望及马当山。那美丽的祖国山河激发青少年爱国的情怀,我们在黑夜里点燃星星之火,盼望照亮黎明前的黑暗。
夜更深,热血青年哪怕黎明前的黑夜,我们坚信黑暗的尽头是光明。我们不管前面有多艰险,征途有多遥远,怀著一颗火热的心,我们一步一个脚印坚定地往前走。
暴风雨终于来临,在那风雨凌厉的年代里,多少热血青年,胸怀伟大的理想,肩负历史的使命,奔向农村、长屋及遥远的边区。披荊斩棘,踏破鞋底,爬上崇山峻岭,跋涉鲁巴河畔的泥泞间。那高山,那河流哺育著世代刀耕火种的各民族人民,在烈日煎熬风吹雨打下,流尽血泪辛勤耕耘,饥寒交迫受尽折磨,是为了那千千万万苦难的同胞。
反迫害争自由的斗争持续了几十年,磨掉多少青春岁月,尝尽甜酸苦辣,牺牲了许多宝贵的生命。终于结束了这场刻骨铭心的斗争,爱国儿女结束坎坷风雨路程,回归社会,跨过了两个世纪!
怒吼的鲁巴河,互古不变,激流卷起高高的梦娜,高叠起千层浪花。我们却走过了一个风雷激荡的时代,从囹圄脱困,重返旧地,来到鲁巴河畔,但见江河依旧,人事己非。留连河畔,观赏浪高的梦娜,总是忘不了旧时的故乡,忘不了那并肩奋斗的战友,忘不了那长眠黄土的爱国志士!鲁巴河,伴著烈士的英魂,你继续奔流吧!怒吼吧!
(29-12-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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